除了翠花的古城遺址,在離此古城遺址的左邊不遠處,還有一座規模比翠花所在的這個要大得多的古建築。
在沒有外星人或者其它物種侵略的時候翠花私下和這座規模較大的古建築群管事的商量:“如果有敵情,鳴鐘為號!”
現在好長時間都沒有發生過外星人入侵或者其它物種侵略,這裡依舊跟往常一樣變得非常祥和寧靜。
這裡的人們包括現在地球上任何一個角落的人們都漸漸的遺忘了什麼是種族入侵,什麼叫爭鬥流血!
數個月的無限和平讓這裡所有的人都變成了溫水中的小青蛙,似乎永遠忘掉了危險存在或者居安思危。
劉奎似乎看起來比以前抑鬱了很多。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奎覺得自己家族公司的倒閉和自己有著不可分割的必然關係。
在這末世難得和平的無限日子裡,劉奎的罪惡感不停的拍打衝擊腐蝕著自己的心。
讓劉奎在這段日子裡寢食難安。
一向覺得心狠手辣的劉奎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變得婆婆媽媽,變得糾結,變得對以前所做的一切開始後悔,懊惱!
“為什麼我會這樣子?有時候覺得自己莫名的空虛,莫名的覺得後悔,覺得對不起很多人!是不是我得了抑鬱症?或者其它的什麼?”劉奎側過頭問蟲族母巢。
蟲族母巢看著劉奎更不知從何說起。
想了數十秒,蟲族母巢對劉奎說道:“我前面從自己大腦中搜尋到的讓你配合訓練的方子也可能是治療壞人變好的靈丹妙藥?”
“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倒是要多練習練習!並且我覺得把我們平時訓練的這種方法編成未來監獄的必備課間操,讓每個犯人能在這套十分強大的體操面前,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劉奎很是認真說道。
劉奎在這段非常和平的末世日子裡有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佔據心靈更多的是孤獨和失望。
一想到昔日自己身後跟著很多很多的狗腿子,美女更是前呼後擁,現在除了跟自己合體的蟲族母巢,一個人都沒有,劉奎心裡有著說不出的酸楚。
還有蟲族母巢在這段日子的磨合下已經全部脫離了蟲族的思維和處事風格,讓劉奎完全能夠接受。
劉奎再也沒有信心覺得自己將來能有多出息,能變得多麼強大,要統治地球什麼的了!此時此刻他一點信心都沒有了!
蟲族母巢看到這兩天劉奎如此的低迷就再次發揮出蟲族的強大優勢開始召喚一些在地球上的和蟲族擁有相同性質的蟲系外星人,來幫助劉奎完成心願,也讓劉奎重新建立起信心來。
怪不得劉奎覺得這蟲族母巢這會突然安靜下來幹啥呢。
仔細一感覺,定睛一看原來是在透過用冥想的方法召喚什麼東西。這個劉奎是透過感覺能感覺出來的。
“嗯!我已經幫你召喚了!”
劉奎點點頭:“我也已經感受到了!只是你幫我召喚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