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風和黃澤宇見到了新來的那兩位領導。
一個叫蔣濤,一個叫蔣興,兩個都是三十幾歲的樣子。這要說不是兩兄弟,易風都不信。
這兩兄弟左耳朵背後都有一小塊一模一樣的胎記,而且光長相就很相似。蔣濤是哥哥,蔣興是弟弟。在電話上的時候,他也聽王山河提過,說來繼承他倆位置的是京都那邊姓蔣的兩兄弟。
說實話,這個年紀能坐到這個位置,還是兩兄弟一起。要說他們不是跟自己一樣走後門進來的,易風都不信。
此時,在易風曾經的辦公室裡面,現在已經變成了蔣興的辦公室。
“蔣先生,我們是來交接工作的。之前的工作,基本上都是黃副科在處理,所以你們直接和他對接就行了。”
易風對蔣家兩兄弟說道。
兩兄弟的態度和語氣都顯得很傲慢,也許是知道易風和黃澤宇是被上面給開除的。而他們接替了易風和黃澤宇的職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有高易風二人一等的感覺。
“我們聽說了,你們在職期間,幾乎連單位都不常來。”
“所以我們覺得沒有必要交接什麼工作,我還看過你們的出勤率,最近一個月好像都沒來單位工作過吧。那你們有什麼可以跟我們交接的呢,吃喝玩樂嗎?”
不管是蔣興還是蔣濤,都一副調侃的模樣,根本不給易風和黃澤宇一點面子。
黃澤宇面色難堪,說:
“出勤率低確實是我們對工作不負責任,但是該交接的,還是得交接一下。”
“畢竟我在這個單位已經工作很多年了,對於一些案子和其他方面的工作,我都瞭如指掌。最近這一個月的,我可以叫其他人跟你們交接。”
蔣興擺擺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說:
“我看沒有那個必要,要說工作上的事,我還算熟悉。熟悉一兩個月我就能夠勝任這個位置了,如果沒點本事的話,我也坐不到這個位置。”
“就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啊,也太沒有責任心了,尤其是你。”
蔣興的年紀,看似確實要比易風和黃澤宇大不少。他居高臨下地望著易風,說:
“年輕人,一看你就是走後門進來的,你說你也太不上進了。”
“就算是走後門,也要有點最基本的責任心吧。這個小黃再不濟,也比你好太多了,你說你這麼年輕,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珍惜,你將來還能有什麼出息?”
他說話一點也不含蓄,直接點明易風是走後門進來的。
饒是黃澤宇,都感覺有些尷尬。
“不是,我走後門進來的怎麼了?”易風義正言辭地說道:“至少別人問我的時候,我都說我是走後門進來的,我敢承認。”
“你們敢嗎?你敢說你不是走後門進來的?”
蔣興和蔣濤兩兄弟,頓時臉色一變,蔣濤怒斥道:
“什麼走後門,我們是憑本事坐到這個位置的。我們有成績,有過無數次立功,你們有什麼?你說你們除了墮落你們還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易風望著跟豬精轉世似的兩兄弟,哈哈大笑道:
“你說你們有成績,立過功?你給老子說說你們立過什麼功,擋過子彈還是抓過罪犯?”
“你們兩兄弟長得都快趕上老母豬了,跑一百米跑得動嗎?”
易風的話,彷彿兩把利劍直戳兩兄弟的心房。蔣興和蔣濤,皆是拍桌而起,怒斥道:
“你好大的膽子,你現在已經被革職了,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了關起來,黃口小兒!”
易風收起笑容,穩穩坐在那裡,望著二人:
“你們試試。”
黃澤宇見狀,連忙拉住易風:
“易風,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