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醫生皺了下眉頭,再次提醒我們道:“探望也可以,但你們千萬不要對他客氣,打他罵他都沒事,但一定不能對他好,連一句關心他的好話也不能說。”
我一怔,這是為何?
值班醫生眼中立刻浮現一抹恨意,頓了下後才道:“不瞞你們說,你們也別介意,我們這裡的人沒有一個不討厭他的,像他那種把自己所有親戚都殺了的殘忍的人,換成正常人槍斃幾百次都夠了,可偏偏又因為這個病不用負責。”
我說不介意,他說的都是實話,其實我們也恨他。
值班醫生接著道:“你們可能還不知道,餘洋來了我們這裡之後,還害死了不少人,有病人,也有我們醫生。”
我一驚,“還有這事兒?”
值班醫生點點頭,“被他害死的人,都是曾經對他表示關心過的人,其中一個護士,看他可憐,就給了他一個蘋果,當天就被他給害死了,還有一個病人,只是好心的跟他說了聲晚安,也被害死了。”
我說:“那你們就沒把這事告訴警方?”
值班醫生苦笑笑道:“說了,沒用,誰讓他是個精神病呢,而且我們覺得他實在是太反常了,還偷偷找過道士來弄他,可前後來了幾十個道士,全都死在了他手中,我們就不敢再請人了。”
聽值班醫生這麼一說,我馬上道:“道士是你們請的?難道你們也懷疑他不是人?”
值班醫生四下看了一眼,小聲道:“你們是不知道他是怎麼害死人,我們不信也得信了,那種手段,肯定不是人能幹出來的。”
我連忙問,什麼手段?
值班醫生壓低了聲音道:“我們明明把他鎖在了單獨的病房裡,可是次日,我們就發現,病房的門開啟了,餘洋滿身的血,死的人全都是被殘忍的分屍了,而且當天晚上,沒有任何人聽到動靜。”
我心說這明顯是惡鬼的手段,難怪精神病院會請道門中的人來。
不過奇怪的是,值班醫生說,那些打罵過他的人,平時都欺負他的人,沒有一個出事的,所以,整個精神病院裡的人,都對他沒好臉色。
我嗯了一聲道,“放心,我理解你們,不會在意打罵他這件事的。”
接著,我和值班醫生又聊了幾句,他便帶著我們來到了餘洋的病房。
關押著餘洋的病房,在地下室的最角落裡,他也是全院唯一一個在地下室的病人。
到了地方一看,病房的房門也是特別製造的,是那種鐵製的防盜門,而且還是兩層。
地下室並不髒亂,燈光也很亮,值班醫生說,這裡燈都是二十四小時亮著的,最近監控也裝上了,不過最近的一年裡,餘洋都沒再出過事了。
我點點頭,跟著值班醫生來到了病房外面,好在鐵門上有個可以開啟的窗戶,開啟一看,我就看到了病房裡的餘洋。
此時,餘洋正躺在病床上睡覺,看他的年紀,應該在四十多歲,頭髮很長,應該很久都沒有剪過頭髮了。
病房裡的地上很不乾淨,全都是食物的殘渣,可餘洋的身上卻很整潔,看其長相,標準的國字臉,不像壞人,精神狀態也還不錯。
值班醫生這時說道,平時給他送飯的時候,都是把食物直接丟在地上,就怕好好的給他送飯也會被當成對他好,之前就是有個護士好好的送飯,被他給害死了。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值班醫生說讓我們看著,門就不開了,他得回去工作了,有事兒再喊他。
我向值班醫生道了聲謝,等他走後,我立即和柳含煙和胡菲菲對視了一眼,開口問道:“我沒有感覺到他身上有陰煞氣,你們呢?”
胡菲菲搖搖頭,表示沒有,柳含煙也是疑惑的道:“看不出這人有鬼附身的症狀,不過他的行為卻是被鬼附身的舉動。”
我們三人都沒有發現餘洋有鬼附身的情況,只好問小澤,然而小澤也說,他沒見過這種人,更沒見過這種鬼,附身在人的身上,卻能一點兒陰氣都沒散發出來。
無法完成的任務果然名不虛傳,就憑這一點,就能讓道門中人束手無策。
我想了下,覺得想要了解餘洋鬼附身的事情,必須得讓鬼出現才行,唯一的辦法就是對他好,讓其再次出手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