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夜久久地凝視著照片中的女人,池簡本人長得與她有三分相似。
池簡的長相這麼精緻出眾,跟遺傳了父母親的基因有關係。
少年心裡想著,目光慢慢地往下移,照片下的是刻字,清晰地刻著“先室池允書夫人之墓”一行字。
池允書,池簡的生父,這個名字司白夜也聽過——跟兒子一樣,在海外也是有名的商界精英,愛妻離世後,他再無續絃。
池簡將花束放到墓碑前,抬起手撫摸了一下墓碑上的照片,輕聲道:“媽,我來看你了。”
司白夜靜靜地看著池簡,他自顧自地對著照片說著一些家常話,比如自己最近如何,在國外的父親最近又如何。
與平時不同,面對著母親的時候,男人的表情會變得柔和許多,平日擺著的撲克臉,也在這時卸下來了。
不是在公司裡高高在上的池總,也不是在電競舞臺上叱吒風雲的池神,現在的他,只是一個與母親聊著日常的普通人。
真好。
司白夜由心地感嘆一句。
……
大概在半個小時後,司白夜對池簡說了句話:“我想去趟洗手間。”
池簡點了點頭:“嗯,你去吧,別迷路了。”
司白夜笑了笑,什麼都沒說,只是對他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凝視著少年離去的身影,池簡抿了抿薄唇,片刻後,他突然說道:“媽,你不知道這個少年是誰吧?”
“我把我喜歡的人帶來見你了。”
“你不會怪我喜歡上一個同性的少年吧。”
“我不曾懷疑過自己,我只是喜歡的人恰好是同性而已。”
腦中下意識地想到了那個少年,池簡揚起唇角輕輕地笑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其實,最開心的事情,莫過於跟他一起生活在同一片屋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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