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簡一臉冷漠地看著司白夜臉上那道血痕,雖然少年剛剛用溼毛巾擦過了,但是血還是馬上滲出來了。
司白夜的臉色有點尷尬——這種當場抓包的感覺太可怕了,還是溜之大吉比較好……於是某女便悄咪咪轉過身打算上樓回房間。
隊長大人卻好像早就知道她要溜掉一樣,抬起手一把扣住司白夜的肩膀,聲線寒冷如冰:“去我房間等我。”
司白夜脊背一涼:“……”
葉黎感覺到自己好像被原地凍結一樣,瑟瑟發抖地看著池簡走出了門。
門啪地一聲關上後,葉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白、白夜,你沒事吧?”
司白夜緩過神來,搖搖頭:“沒事……嘶!”
她說話的時候牽動了臉部肌肉,傷口再一次滲出血,疼得司白夜又拿起溼毛巾擦了擦。
那個小混子也太狠了。
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再多踹他幾腳。
“白夜,你知道隊長的房間在哪裡吧?”葉黎小心翼翼地看著司白夜。
司白夜淡淡地嗯了一聲,她不太願意多說,因為一說話又會牽扯到傷口。
“哦……那你先上去吧。”
少年轉過身打算上樓,這個時候,葉黎又叫住了她:“白夜!”
司白夜疑惑地轉頭。
葉黎猶豫了一下,說道:“祝你好運!我們隊長……性格冷是冷了點,但平時還是很體貼我們的。”
司白夜:“……”
神經病。
她對葉黎翻了個大白眼,然後上樓。
十分鐘後,池簡推開門走進來,手裡似乎拎著什麼東西,臉色臭臭地也上樓了。
躲在訓練室裡的葉黎忍不住探出腦袋看著隊長大人上樓的背影。
過了一會兒後,景悠然三人覓完食回來了:“嗨小黎,你不跟我們出來吃東西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