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簡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心情也沒由來地變得好了起來:“昨晚我沒來得及回來給你補課,你沒生我氣吧?”
“呃,要說生氣的話,的確是沒有。”司白夜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車窗,思考了一下,又繼續道:“但是被這麼莫名其妙地鴿了,不爽是肯定有的。”
池簡點點頭:“嗯,所以我推掉了今晚的工作,用來彌補你,你覺得可以嗎?”
“……啊?”
少年有些難以置信:“什麼?你推掉了今晚的工作?”
不是吧?
她在他眼中只不過是一個在名牌高校唸書的學生,一個剛成年的職業選手,一個戰隊裡不可缺少的隊友,有什麼值得他放棄工作來彌補她?
司白夜陷入了震驚當中,遲遲沒能反應過來。
池簡將她眸中的訝然全都收入眼底,別開臉,語氣平靜:“別讓我再重複。”
他決定下來的事情,就不會再輕易變動。
過了一會兒後,少年才回過神來,抿了抿唇,說道:“隊長,這樣……好嗎?你說推掉就推掉,對你公司的員工似乎不太好吧?”
“今晚本來是要開個會,不過這個會議也並不是很重要。而且,等他們能爬上老總的位置,再來決定這些事情吧。”
年輕的男人慢條斯理地繫著西裝紐扣,聲音平靜,卻暗藏一絲淺淺的寒意。
司白夜頓時有種欲言又止的感覺。
他說得,其實也沒錯。
所有人只看到他如今的成就,但是卻沒人看到他背後的努力。
池簡比任何人都要努力,所以,他在國外唸完書回國後,想到的就是創業,招攬人才。
他現在所擁有的,全都是靠他的雙手獲得的——就像是她的父親司穆川一樣。
當初,司氏集團也是父親一步步建造出來的完美成品,只不過最後被那些噁心的人搶走了而已。
想到這裡,司白夜在心裡對池簡的印象就更好了,她欣賞這種為了目標而努力奮鬥的人。
“明天就是月考了吧?”池簡問道。
司白夜點點頭:“嗯,明天考。”
“有把握嗎?”
“有。”少年的語氣裡充滿了自信。
她要讓那個嚴巫婆徹底閉嘴,所以只好稍微暴露一下自己的隱藏屬性咯。
司白夜的回答讓池簡有些意外,那語氣裡的自信,不像是所謂的差生才有的狂妄。
“嗯,那今晚就繼續好好做題。”池簡看著她,唇角微微上揚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
晚上。
吃過飯以後,池簡跟司白夜一前一後地上樓了。
飯桌前,大家都忍不住探出腦袋眼巴巴地看著兩人上樓的背影,最後還是景悠然先出聲:“……他們什麼時候關係好到吃完飯都要一起上樓的地步了?”
安迪:“他們都是冰塊,所以是互相吸引?”
葉黎:“今天玩點別的play?”
景悠然咦了一聲:“葉黎你好汙啊!小孩子懂那麼多幹嘛!”
小凌呵呵一笑:“挺好的,挺好的,終於有人能鎮得住隊長大人了。”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就沉默下來了。
十秒後,葉黎夾菜的動作停頓了下,問出了一個驚天動地的問題——
“隊長是不是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