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簡跟小凌一起下樓的。
當看到客廳飯桌上只有司白夜在吃早餐,兩人都有些意外,小凌好奇地問了一句:“起那麼早啊小白白。”
司白夜沒精打采地嗯了一句,繼續吃粉。
池簡看著少年精緻的臉上滿是蒼白之色,皺了皺眉:“你怎麼了?”
“嗯?”司白夜看見隊長大人盯著自己問,吃粉的動作頓了一下:“什麼怎麼了?”
“臉色很難看。”男人走了過來,手掌蓋在少年的額頭上試探。
司白夜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隊長?”
小凌從林姨手裡接過盛著粉絲的碗,看著兩人之間的舉動,笑而不語,眼中滿是興味。
“沒有發燒。”池簡放下手,盯著她看:“哪裡不舒服嗎?”
他離自己很近,西服上的淡香水味瀰漫在周圍,幾乎快要掠奪了她的呼吸一般。
司白夜忍著小腹裡疼痛感,對隊長大人笑了笑:“沒有不舒服……只是昨晚沒睡好。”
池簡面無表情:“別笑了,笑得那麼勉強,醜死了。”
司白夜:“……”
隊長大人,你那麼毒舌,以後會沒有女朋友的。
她沒接話,趕緊把碗中最後剩下的粉絲吃完,喝了一口湯再放下筷子,“吃完了,我先走了。”
說完就趕緊拎起挎包,匆匆忙忙地走出門。
少年走得很急,與其說是急不如說更像是在落荒而逃。
“走那麼急,門都不關,這孩子真是……”林姨無奈地走過去把大門關上。
小凌一邊吃粉一邊看著池簡:“昨晚哄他了嗎?”
池簡慢條斯理地坐下,不冷不熱道:“沒有。”
小凌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故意拖長的尾音,讓池簡吃早餐的動作停頓下來:“你想說什麼?”
“沒有。”小凌笑眯眯地說出兩個字。
*
回到學校後,司白夜感覺半條命都要被姨媽弄沒了。
“白白你怎麼了啊?”穆思意看著她一臉懨懨的樣子,擔憂地問了句。
司白夜趴在桌子上,好一會兒才從臂彎裡露出臉,沒精打采地小聲說:“每月親戚駕臨。”
穆思意明白了,從自己的保溫杯裡倒出一杯溫熱的水,放到她面前:“多喝熱水吧,這句話還是有用的。”
“唔。”司白夜接過水杯咕嚕咕嚕地喝完。
上課鈴聲打響了,第一堂課是數學課,數學老師是個看起來就不好惹的中年女人,尖下巴,雙眼犀利,姓嚴。
“明天就是月考了,我在這裡特別提醒某些不愛學習的同學,沒有儘自己能力而考出來的分數,一律都要抄試卷!”
嚴老師啪地一下將手中的課本習題拍在講臺上,惡狠狠地瞪著坐在後排的某些差生,視線直接在司白夜身上一掃而過,“就算你們身份不凡,出身富貴,在學校,在我的課上,我就是上帝!”
穆思意小聲地對司白夜說:“白白,嚴老師一直盯著你看呢。”
司白夜懶懶地唔了一聲:“看就看唄,我現在沒心情應付她。”
這個老妖婆,多次被評選A市的優秀老師,看起來風光滿面,但背地裡對待差生的態度可謂惡劣,基本放棄差生,教學課程也只是為了好學生而教學,還有收家長紅包之類的迷之操作。
反正在司白夜眼中,就是一個挺一言難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