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走過白研良身邊時,白研良低聲說道:“注意觀察王蕊和劉若男,自己小心。”
祁念微微點頭:“嗯,你們也小心。”
三個女人去了廚房,其餘六人則在餐廳落了座。
沒坐多久,劉若男就大家泡好了幾杯咖啡端來。
咖啡放到白研良面前的桌面上時,他謝過了劉若男的好意,“謝謝你,我不喝咖啡。”
“給我吧。”展雲鴻的態度似乎平和了許多,不再像昨天那樣針鋒相對,冷眼待人。
劉若男依言將咖啡遞給了展雲鴻。
直到現在,那股防備與警惕感才稍稍減弱一些,大家的神色都緩和了許多。
“你們說……這棟別墅的主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搞這麼一個活動?”歐陽康忍不住開啟了話匣子,“他也不怕我們把值錢的東西都給他搬了,整棟別墅竟然一個人都沒留。”
“搬?這些東西很值錢嗎?”宋缺隨意掃了一眼,目光根本就沒起半點波瀾。
歐陽康剛想反駁,但看到宋缺那一身低調奢華的服飾時,他就立刻打消了念頭。
這是一個鐵富二代,自己窮大學生一個,沒必要和他起爭執……
“你最好別動歪腦筋,我懷疑這棟別墅裡到處都是監控。”展雲鴻端著咖啡,皺眉道,“你們難道沒有發現,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有一種被注視感?”
“哦!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小蕊昨夜一直說有人在看著她,覺都沒睡好,難道這別墅主人是個變態?連臥室都安裝了攝像頭?”歐陽康驚疑不定地說。
“小心些總沒錯。”展雲鴻抿了一口咖啡,“天上不會白掉餡餅,別墅主人既然以三百萬為獎吸引我們過來,那按照他自己的預期,他所獲得的收益至少不會低於三百萬。”
“依我看,我們很可能被他當作真人秀的素材在暗地裡拍下來了。”展雲鴻再次環顧了一圈餐廳,“這麼想的話,剛剛出現的那張寫著詛咒林大友的紙,也就能解釋的通,他想製造戲劇衝突,想看看我們在未知恐懼下的真實反映。”
說到這裡,展雲鴻放下了咖啡杯,緊盯著林大友道:“對吧,林老闆。”
林大友本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現在忽然被展雲鴻叫道後,他渾身一顫,看向了展雲鴻,瞪目怒道:“你懷疑我是這棟別墅的主人?自以為是的蠢貨!再不想辦法,這裡所有的人都要死!”
“不要這麼激動。”展雲鴻冷冷地看著他,“我從沒說過你就是別墅的主人,我只是在來之前打聽了一下,這棟別墅的主人也姓林而已。”
“胡說八道!”林大友又急又氣,“這棟別墅的主人明明姓劉!”
哦?
幾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到了林大友的身上。
林大友身體一僵,立刻臉色難看地閉上了嘴。
“劉?是劉若男的劉吧。”宋缺的目光極具威脅,緊盯著林大友。
林大友渾身一顫,汗水掉得更快,顫聲道:“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們別他媽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有的人注視著渾身發抖的林大友,而有的人,卻注視著目光如炬的展雲鴻。
比如……白研良。
他可是親眼看著,展雲鴻是如何一步一步貌似隨意的,讓林大友自己開口說出了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