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昨晚整整一夜都沒看到你們,是發現線索了吧?”
林大友笑呵呵地說到。
他雖然是開玩笑般的口吻,但此話一出,其餘人的視線立刻便有意無意地落到了白研良幾人的身上。
白研良笑了笑:“沒有,因為我們沒有熬夜的習慣,所以很早就找了房間睡下了。”
“哈哈哈!這年頭不會熬夜的年輕人挺少見的。”林大友想伸手拍一拍白研良的肩膀,卻被白研良微不可查地躲開。
林大友也不覺得尷尬,依舊笑眯眯地說:“好,還是不熬夜的好,繼續堅持。”
說完,他便慢悠悠地走到了歐陽康和王蕊身邊,低聲對兩人說著什麼。
宋缺冷冷地瞥了那邊一眼,湊到白研良耳邊:“那個歐陽康有問題。”
白研良看了宋缺一眼,宋缺能夠看出來並不奇怪,只要……他是正常狀態。
“白研良,我拜託你一件事。”宋缺低聲地說。
“什麼?”白研良看著他。
宋缺若有所思地環顧了一圈這個已經被照得陽光燦爛的大廳,說到:“如果……接下來你察覺到我的情緒不對,你就立刻打暈我。”
“……”
白研良沒有說話,只是用疑問的眼神看著宋缺。
宋缺第一次當著白研良的面露出了恐懼之色,他顫聲道:
“你知道嗎?之前我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情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這次任務的鬼……太過離奇,我怕我在它的控制下,做出一些可怕的事……”
白研良點了點頭,答應了他。
確實……哪怕是情緒離奇,只要自己心知肚明,那也算還好。但情緒詭異卻不自知,就非常恐怖了……
而因為宋缺的舉動,白研良也想到了一件事。
高溫炙烤……
纏心厲鬼……
瘦長惡鬼……
這三個看起來無解的事件,實際上都與一個東西有關。
那就是……心!
無論是不斷下降的天花板,還是不斷上升的溫度,其實都是幻覺,只要說服了自己的心,就不會受到任何傷害。
接下來,是那隻纏心鬼,光是從劇本中的名字就能知道,它是一隻與心有關的厲鬼,而且……白研良剛剛從那個五歲傢伙的記憶裡得到了他面對纏心鬼的資訊。
白研良怎麼也想不到,他見到竟然是白研人!
而且……那個白研人和白研良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的猜測截然不同。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究竟應該相信自己透過鑰匙看到的記憶碎片,還是相信那隻不知來歷的,纏心鬼的鬼話……
而關於許知非的瘦長惡鬼,就更加明顯了,它就是許知非恐懼的具象化。
“大家……小心一些。”白研良忽然開口。
當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時,白研良說到:“我們遇到的,也許是一隻極其擅長玩弄情緒的鬼。”
三人心中一肅,他們明白,白研良說的並不是第一幕劇本中出現的那些鬼,而是它們背後的……創造出它們的鬼。
“最可疑的還是那個女人。”宋缺盯著正怔怔望向窗外的劉若男說,“她明顯不是這部電影中本來就有的人,但卻最早一個到,如果她不是和我們一樣,來自外面的世界,是前來執行某個任務的,那她就是幕後寫下劇本的那個人,換句話說,她就是那隻鬼。”
“如果……她真的是鬼,我們該怎麼辦?”祁念問到。
“殺了她。”宋缺目光中閃過一絲冷色,“雖然我稱她為鬼,但她很可能確實是人類,只不過……她是人類中的異類,她有編寫劇本,操縱情緒,創造厲鬼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