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這才是真正的霧集召喚。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白研良和許知非對視一眼,一起推開了房門。
瑩白無垢的光芒讓霧集顯得毫無詭異,宛如天堂。
但所有被詛咒纏身的人都知道……這是真正的地獄。
完成任務了?活到最後了?
然而……霧集不會給人任何獎勵,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
……
一起踏入霧集的白研良和許知非被所有人注視著。
祁念眼神一黯,但她立刻就打起了精神,朝白研良揮了揮手:“白研良!”
白研良走向她,笑著問到:“祁念,最近還好嗎?”
祁念點點頭:“嗯!你呢?這些天忙什麼呢?”
說著,她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掠過了許知非。
白研良沒有瞞著她,但卻控制了音量,靠近了祁唸的耳邊,小聲說:“我和許知非被人襲擊了,正在查他們。”
祁念面色一緊:“那你們沒事吧?”
許知非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看著她說道:“沒事。”
祁念聞言,偷偷瞧了一眼許知非,她現在還記得當時許知非忽然出現在那棟百貨大樓內,拉著她躲進辦公室裡的事,還有……許知非當著她的面吃掉了一枚藏著鬼的勾玉。
所以,直到現在祁念都不是太敢直視許知非。
只是小聲道:“沒事就好……”
“襲擊?”
這時,一個年輕的聲音在三人身邊響起。
白研良轉身一看,是宋缺與鬱文軒,剛才說話的正是宋缺。
宋缺那枚從不離身的硬幣已經不見了蹤影,以往總是微微仰著的頭現在也低了一些,他看上去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白研良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麼,但他的改變卻是白研良樂意見到的,畢竟之前白研良總是能感覺到宋缺對他有一股莫名的警惕和敵意,現在這股敵意消失了。
所以,白研良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宋缺和鬱文軒:“你們也遭到襲擊了?”
鬱文軒嘴角一挑:“我不去襲擊別人就不錯了。”
宋缺倒是若有所思地說:“襲擊談不上,但我最近總是能感覺到有人在監視。”
“如果只是監視的話,我也有。”鬱文軒補充了一句。
“哦?”白研良來了興趣,“能詳細談談嗎?”
宋缺左右看了一眼,目前霧集剩下的人已經很少,除了他面前的白研良,祁念,許知非,身邊的鬱文軒,就只剩下風袖雪,顧平生,斷了一臂的杜尚景,以及餘笙,任無道兩兄妹了。
而現在任無道餘笙兩兄妹還沒有在霧集中出現,風袖雪,顧平生,杜尚景三人也在另一邊談論著什麼,目光並沒有看向這邊,便說道:“是一隻鳥。”
“鳥?”
白研良眉頭微皺。
“一隻灰色的鴿子?”鬱文軒忽然問到。
宋缺立刻看向他,點了點頭,“你也是?”
“嗯。”鬱文軒摸著下巴,目光中閃過一絲回憶的色彩,“也許監視我的人不知道,比起人類,我更喜歡動物,所以,當那隻鴿子第一次出現時,我就記住了它。”
鬱文軒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有趣的是,那隻鴿子不僅出現在我工作的學校,還出現在我家的陽臺上,每次我看著它時,它都正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