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確定……
但他能夠肯定一點,那就是白研人……一定還活著。
而且,活得很好。
也許他正密切關注著“自己”的成長,並時不時地出手“幫助”一下。
我到底……是個什麼存在?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他身上不對勁的地方太多太多……
在精神病院時,無論他想學習什麼知識,都能“意外”發現相關的書籍。
就算沒有,楊萬龍也總會適時出現,然後帶來的慰問品中,剛好也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這一切……太巧了。
巧得順理成章,巧得白研良未曾懷疑。
他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根本就不知道那雙翅膀可以用來飛翔。
當他知道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白研良不在意別人的質疑,但現在,他自己把自己困住了。
脖子上的鬼手在用力,白研良忽然在想,如果自己死了,也許就打亂了他的計劃?
雖然他也不知道白研人到底有什麼計劃。
但能讓他不痛快,想來也是極好的一件事。
消極狀態下的白研良,根本就不想做出任何掙扎。
直到……他看到許知非。
現在的她頗為不堪,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長髮已經完全被水打溼,黑色長裙也狼狽地貼在身上。
她斜趴在噴泉池裡,奮力地往這邊潑著水。
這種模樣的她,讓白研良有些恍惚。
她想救我?
她不想讓我死?
為什麼……
我應該是一個不受歡迎的怪人才對。
不……我都無法被算作“人”。
白研良大腦一片混沌,但脖子已經被捏得咔咔作響……
許知非拼命地潑著水,但距離卻總是差上那麼一點。
終於,她大聲叫道:“靠近我!”
一個總是遠離大家的孤僻女人,也會說出這樣的話,許知非覺得自己很諷刺。
不過,在她的呼喚下,白研良終於往前動了。
“滋——”
一滴水飛濺到了鬼手上,異狀陡然出現。
它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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