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空間裡,白研良正和楊小燦呆在一起。
身後牆壁的突然出現嚇了楊小燦一大跳,她強行壓抑著尖叫的衝動,可憐巴巴地看著白研良。
也許她並沒有嚇得多慘,但她需要這麼去做,因為這有利於她在白研良面前塑造出一個需要保護的弱女子形象。
男人會看不起比自己柔弱的同性,但卻不會看不起比自己柔弱的異性,相反,女孩子弱一點會更容易激起他們的保護欲。
這是楊小燦很早就明白的一件事,並一直被她奉為真理。
不過這條真理,卻在面對白研良的時候不停碰壁。
他是一個爛好人。
在白研良出手救下阮潔的時候,楊小燦心中就這麼在說。
這對她來說是一件好事,因為他連阮潔那種相貌平平,毫無魅力的女人都會出手相助,那他對她只會更加在意。
然而事實上,她錯了。
白研良多次忽視了她的示好,楊小燦本以為,這是因為他女朋友也在的緣故,因為阮潔沒有威脅,所以他可以隨意幫助,但她楊小燦對許小姐是有威脅的,所以白研良不能明目張膽的理她。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一件件地出乎了她的意料,雖然看上去白研良和那位許小姐關係匪淺,但事實上,這二人幾乎沒有任何眼神交流,彼此間的交談也很正常,壓根兒就不像情侶。
這讓楊小燦無比迷茫,甚至一度開始懷疑起自己的長相。
這種難以置信般的迷茫,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此刻,當她可憐兮兮地看著白研良時,發現白研良也正歪頭看著她。
“姐姐,你的臉好僵哦。”
白研良清澈的聲音讓楊小燦的臉真的變僵了。
她害怕、可憐的情緒凝固在了臉上,從白研良的語氣中,她聽出了異常。
“白……白先生,你不要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姐姐,你好奇怪……”
白研良小聲地說著。
他有問題!
一定有問題!
楊小燦死死地盯著白研良,面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不見,甚至出現了一絲陰狠。
他說話的語調高了幾度,眼神也更加靈動單純,不像之前那樣宛如一汪寒潭,深不見底。
這絕對不是之前的他!
“小弟弟,告訴姐姐,你是誰呀,今年多大了?”楊小燦笑眯眯地看著白研良,和藹地問到。
白研良往後縮了縮,小聲道:“白研人,今……今年五歲了……”
他瘋了。
楊小燦鬆了一口氣,又出現了懊惱的情緒。
看來,那隻鬼手雖然沒能要了他的命,但卻把他的腦子弄傻了。
那股彷彿能看穿自己心中所有想法的視線消失不見雖然讓她鬆了一口氣,但這麼好用的工具壞掉了,也讓楊小燦頗為可惜。
不過……壞掉的工具也有壞掉的用法。
她笑靨如花地看著白研良,“小弟弟,我們來玩個遊戲,好嗎?吶,姐姐先閉上眼,你去藏起來,只可以藏在那五個箱子其中一個後面哦,如果姐姐輸了,就給你好吃的。”
一邊說著,她一邊指向了兩人面前的那五口棺材。
“真的嗎?”白研良眨了眨眼睛,認真地看著楊小燦。
不知道為什麼,楊小燦似乎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一閃而逝的譏諷。
那詭異的眼神消失得太快,快得楊小燦認為一定是自己出現了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