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畫中女人的手臂。
許知非盯著牆壁片刻後,走向了白研良。
“我覺得,它是畫裡的那個人。”
許知非認真地看著白研良說到。
白研良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本以為許知非已經放棄了那個想法,但沒想到,這一關她又冒出了這個念頭。
畫中之鬼……
白研良也考慮過,畢竟剛才這隻鬼手被歐正刺破後流出的血液太過奇怪。
除了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外,它更像是……顏料。
但是,即便知道它是畫中之鬼,又或者,它確實是畫中的厲鬼,這對眼前的局面又有什麼幫助呢?
白研良不願意深想的緣由也在於此。
他總覺得設下這次死局的人,就是想把他們的思路往畫中之鬼的道路上引導,從而錯誤地判斷當前的局面,亦或是讓他們在沒用的地方投入過多的思考,從而消磨掉時間和精力。
坦白來講,白研良認為畫中之鬼就和那次胡晨的任務一樣,指向蟲和病的線索都只是誤導,指向玻璃,鏡子的那些線索才是真的。
許知非也感覺到了白研良似乎不太認同她的想法,便站起身,不再多說,退到了一旁。
白研良還在做著實驗,他已經丟了很多小東西,但那些手臂的反應仍然一如既往的快。
但許知非注意到,白研良的嘴裡唸唸有詞:“左,右,左,左,右……”
丟了一隻手掌的歐正萎靡了不少,也不吵不鬧了,癱在地上望著天花板,滿臉木然。
楊小燦低著頭,雖然和阮潔之間只有一米多一點的距離,但就是這一點距離,卻遙遠得像是天涯海角。
頹靡和絕望的氣氛四下蔓延,此時此刻,只有白研良低聲的唸叨和小物件不斷被鬼手捏碎的聲音在周圍迴盪。
直到……白研良忽然起身。
“行了,我們走吧。”
他輕描淡寫的話第一時間竟然沒人反應過來,等大家聽明白他說什麼後,全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楊小燦更是綻放出了動人的笑容:“研人哥,你找到辦法了嗎?”
白研良沒有理她,而是看向了許知非。
“丟得偏左,右邊牆壁伸手。丟得偏右,左邊牆壁伸手。這是唯一的破綻和提示。”
“嘶……你是……什麼意思?”捏著手腕的歐正不解地看著白研良。
“就距離而言,左邊的東西,自然是左邊的手臂去抓,但這條走廊剛好相反,右側伸左臂,左側伸右臂,這意味著兩邊牆壁上的鬼手覆蓋的區域有大量的重疊。”
這次,他們聽懂了,但白研良說的意思雖然明白了,但明白這件事跟能透過這裡有什麼關係嗎?
白研良也懶得再解釋,他蹲下身子,拿出剛才的一條還沒用的鞋帶,一端頂著左壁口,一端頂著右壁口,拉得筆直。
三人不解地看著白研良,他這是在量這條走廊的寬度嗎?
只有許知非明白了白研良此刻的舉動。
他這是……在找這條走廊的中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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