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一邊刷牙一邊嘟嘟囔囔地說。
“取了。”
白研良頭也不抬地說。
“哦?叫什麼名字?”高飛一臉興奮地問。
“愛倫坡。”白研良脫口而出。
“噗……”
高飛把漱口水噴了一地,掐著自己的喉嚨不停咳嗽,白研良扭頭看了他一眼,他這副樣子很像被鬼附體了。
“喂,白!你這名字是現編的吧!愛……什麼……東坡?叫小黑也比這個強吧!”
“是愛倫坡。”白研良強調道。
“你……確定它叫這個名字?”高飛滿臉糾結地看看小黑貓,又看看白研良。
白研良當即證明給了他看,他對小黑貓伸出手,喚到:
“愛倫坡。”
“喵——”小黑貓歪著頭看了白研良一眼,把小爪子放進了白研良的掌心。
“愛倫坡。”
“喵——”
“愛倫坡。”
“喵——”
一人一貓玩得不亦樂乎,高飛直接看傻了眼。
“看,它叫愛倫坡。”白研良看著高飛,認真地說。
“喵——”小黑貓,不……愛倫坡再次叫了一聲。
“這次不用叫哦。”白研良捏了捏它的爪子,糾正道。
高飛一臉深受打擊的模樣,嘴邊還殘留著牙膏沫,失神地進屋了。
“它真的叫愛倫坡,不信你上網查一下……”
高飛查沒查白研良不知道,不過他終於寫完了祭血村的情況整理,然後發到了群裡。
然而,他剛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這次倒不是什麼沒有名字的陌生號碼,來電資訊上明明白白地寫著楊萬龍。
“楊叔。”
“你小子,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走了,怎麼,楊叔虧待你了嗎?”楊萬龍聲音很大,但聽上去並沒有生氣。
“沒有……是哥哥留下了一筆錢,一一快高考了,我一直住在楊叔家對她有影響。”白研良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