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做夢時所感受到的情緒體驗,遠比醒著時真實、強烈。夢中的情感真的要比醒時所感受到的要更為真實。
人是社會的人。而超能者很難體會到自己的存在、自己的所作所為給常人帶來的情緒影響。一個人對他人的理解,都帶有自己的主觀固念。
朱寶害怕:超能者會將芸芸眾生視如草芥……
朱寶害怕:人的超能,是機器化的,而不是人性的!超能是一種修煉和修煉所得,但超能也使人機器化,使情感漸少、失真……
經此一事後,朱寶的心理、情緒反應、心態都有了很大改變;但自己的這一惡劣行為,給軒轅靖瑤帶來怎樣的情緒感受和“自我觀念”的改變,他並不能切身體會到。
……
朱寶抱著軒轅靖瑤,發現軒轅靖瑤仍然能肆意地任性地來妨礙他、欺壓他。如果她仍要那麼做,朱寶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後一招:逃、離開她!
朱寶抱著軒轅靖瑤,安慰、道歉,任她發脾氣,抓撓、撕咬著自己,任她發洩著她的憤怒情緒,一點辦法都沒有。
朱寶唯一能做的就是抱著她,親她的腦袋,說“對不起”、“我愛你”,然後承諾很多很多她想要的。
朱寶要瘋了,這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完全喪失了任何自我理智、尊嚴和抵抗能力,不管她怎麼無理、並且情知自己做不到,只能答應她、哄她。
她實在是鬧得兇了,脾氣太大、太激烈。
朱寶不知道她為何會這麼歇斯底里。他唯一能感到寬心的是,這裡極為隱私,洞外的瀑布形勢和聲勢都極大,任她怎麼吵鬧,都不會讓別人發現。
朱寶沒辦法了,只好又開始脫她衣服。
軒轅靖瑤一愣:“你還要對我做壞事?!……”
朱寶:“我心中有惡,我始終想要‘吃’了你。只不過我忍著而已,我剛才那樣欺侮你,只是嚇你。因為我很害怕你再像白天那樣嚇我、折磨我。其實現在,白天,我可以抓住你,打你,但我真的不捨得讓你在別人面前覺得自己受欺了、輸給了我。我真的怕了你了。但現在這裡只有你我,我真的想欺侮你,我現在真的想要你,想要發洩對你的憤恨與慾望。我愛你。”
朱寶說著就開始動手。
軒轅靖瑤說聲“不要”,推開他的解著她內衣的手,卻將自己身子擠進他懷,緊緊地來摟著朱寶。
朱寶實在忍不住,就去吻她。
慢慢地她的身子軟了,任他採擷,只要朱寶不去碰她別的敏感部位,只要朱寶能溫柔地將她抱起在懷裡,好好地吻她。
然後,軒轅靖瑤竟然震顫著身子,慢慢有了回應。
朱寶驚了,難道她就想要這個?可是我剛才“嚇她”時,都沒敢碰她的嘴啊!
朱寶實在想不通,她竟然要這樣。
眼見得一場“施惡嚇她”的戲,變成了情意綿綿的生澀的讓人緊張而幸福的初吻。
朱寶發現自己要淪陷了:我跟山口美希她們都沒這麼刺激的滋味啊。
朱寶始終覺得自己只能愛一個。
他想逃離這混亂的情義圈。
一直吻到她主動將唇舌與自己脫離,軟癱在自己身上,不想再要,朱寶才將她抱起,進了飛船,關上艙門,放倒座位,脫了兩個人的外衣,摟著她睡了一覺。
漸漸地,朱寶睡得很深沉,在夢中,他好似聽到軒轅靖瑤吻著他耳朵,說“我愛你。”
可朱寶清晨,真正醒來時,發現身邊躺著的軒轅靖瑤正一臉冰霜、冷眼看他。
朱寶不敢跟她對視,將她那張冷臉埋進自己胸膛。
軒轅靖瑤掙扎出來,怒道:“你要悶死我是不是!”
朱寶:“我不捨得悶死你,寶貝。”
軒轅靖瑤:“我不是你的寶貝!開飛船,回去!”
朱寶捧著她腦袋,就含著了她唇。
……
時間還早,朱寶開著飛船,在莽嶺低空飛行,觀察那些飛禽走獸,看看有無修行成妖的,也看看有無人類修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