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凡修煉之時,此時的廣元城深處,廣元城主府邸內。
石安仙君,冠候仙君,以及袁家家主,楊家家主。四名仙君正在一起商議,面目猙獰無比,可以看出他們此刻內心十分憤怒。
石安仙君狠狠的一拍桌子,那玉石桌子上的茶杯連同桌子一起碎裂成了無數份,四處濺射,聲音歇斯底地,目光噴薄熊熊怒火,石安仙君手指都在顫抖。
“可惡,該死的陳凡!他竟然是一名三品仙君。”
“這次本座大部分規則晶石還有仙石都給賠了出去,這可是本座數十年的積累,竟然全部沒了。冠候仙君,如果不是你,本座也不至於落到如此地步。”
石安仙君面色猙獰道:“本座的資源全部損失,還有本座的顏面,為了保住性命在廣元城無數仙人面前,丟盡了臉面,還給陳凡當面道歉賠償,本座修煉數千年,這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屈辱,即便是面對天上仙界的高層,本座也從來沒有如此過!”
“仙君大人息怒!”
“此子的強大超乎我們的意料,我們也不想這樣,但是這陳凡實力太強了,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是一名三品仙君,真是可恨,他竟修煉兩枚仙嬰,扮豬吃老虎,若不是這樣我們也不會受到損失。”
“還有那郝家,真不該為他出手,到現在郝家完全沒落,我這個廣元城城主的臉面也同樣丟盡,身上這麼多年積攢的資源也全部拿了出來,現在身上一乾二淨,太可恨了。”
冠候仙君同樣心裡憋屈無比,偏偏還不能找陳凡報仇,陳凡的實力是三品仙君,超出他們實力數十倍,他們就是找上門去也無用。
“就連我袁家還有楊家這次也牽扯了進來,白白損失了那麼多規則晶石,而現在那陳凡還好好的在他的破店裡面待著,若不是實力不如他,老夫早去將此子殺瞭解恨。”
袁家家主和楊家家主同樣對陳凡抱著殺意。
但是這股殺意他們不敢在陳凡面前表現出來,回來後這才敢顯露,目光中的憤怒非常濃厚。
“石安仙君大人,您說我們要是將這件事情報上去,找天上仙界的高層仙人出手,應該可以將陳凡斬殺了吧!”
冠候仙君目光陰冷的閃過一絲殺意,道。
“如果找天上仙界的高手,派幾名三品仙君,甚至是四品仙君下來,定然可以將陳凡斬殺,而我們也一起聯合起來對付陳凡,他必死無疑。”
兩名家主此刻也附和道。
“不可!”
石安仙君從憤怒中想了想,突然冷靜了下來,“此事不行,你們別忘了,我們可是幫著陳凡將郝家給整個抄家了,這要是上報上去,上面派人下來探查,現在鬧的滿城風雨,不可能不被上面知道,我們身為天上仙界的官員,幫助陳凡這個外地仙人抄本地家族的家,對天上仙界來說就是一種恥辱。”
“到時候,雖然上面肯定會派人將陳凡擒拿,甚至是以藐視天上仙界為由將其擊殺,但上面為了天上仙界的威嚴,我們也要一起懲罰,我們也討不了好,現在不能急,反正時間還長,我們坐觀其變到時候在行動。這個陳凡是一定要對付的。”
“陳凡我們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密切派人觀察此人的一舉一動,暫時不要妄動。就這樣吧。本座也要回去。有什麼事情以後在通知本座。”
石安仙君目光閃過一絲殺意,思忖了一會兒,壓制了心中的怒火,隨後消失在原地。
“哼!這個陳凡,我一定要他死。”
冠候仙君摸了摸臉上的傷痕,陳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將他踩進地底深處,扇了他一耳光,可以說之前的事情,他所損失的顏面比任何一個人都要重。
只是在陳凡面前不敢表現出來,只能隱藏在內心深處而已,但不要讓他抓住機會,一旦有這個機會,冠候仙君絕對會讓陳凡死無葬身之地。
兩名家主也是面色陰冷,隨後離開城主府邸,同時派人密切關注陳凡的華夏高大上酒樓。
而在北家府邸中,北淵還有一干北家高層,當然,還有北家第一天才弟子,北子俊此刻也在一起。
眾人商量著之前冒險的事情。
現在想想還是心有餘悸,差點就被石安仙君幾人給轟殺了。
“北子俊,這一次我們北家冒險很值得,陳凡絕對非同小可,竟然是一名三品仙君,實力之強連為父都沒有想到,這可是一名隱藏的仙君強者,看來你眼光不錯,為我們北家博得了一次日後走向更加輝煌的機會。”
北淵顯然非常的興奮。
不過,隨後他卻是眉頭一皺,“不過我們因為陳凡得罪了廣元城的城主冠候仙君。更得罪了楊家,袁家,更重要的是將石安仙君惹怒。我們北家的處境也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