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扁的金丹,陳凡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所以,陳凡繼續咀嚼丹藥殘渣,旁邊的張闔和蘭迪看在眼裡,一臉的表情變化連連,似乎吃進去的是他們,苦的是他們。
“這枯黃的藥材,看上去就苦的不得了,咱們老闆吃的那樣子,多痛苦啊。”
“嗯,不對,我們老闆氣息越來越弱了。比剛才還要虛弱,看上去好像死人啊!”
蘭迪在旁邊小聲嘀咕,一個腦袋湊了過來在光幕陣法外面,不停的打量其中枯瘦如材的陳凡。
現在的陳凡看上去著實有些嚇人,還以為是個老頭盤坐在這裡,要化為一堆黃土呢。
此刻,陳凡聚精會神,在打磨金丹,讓那些藥力進入到丹田金丹中,那金丹正在變的圓潤,一些不規則的坑坑窪窪,瑕疵,正在成為一顆比較圓的丹藥。
而就在陳凡辛辛苦苦凝結金丹的時候,搗國一處廣袤的深山之中。
這裡高大樹木此起彼伏,一處山峰之巔上,是一處不起的地方,但是有一條小路從山下通往到這裡,卻已經沒有路了。
但是嗡的一聲,一道門戶陡然開啟,虛空震顫了起來,就如同湖面的水波一樣盪漾個不停,一個個人從其中踏了出來。
一群人中,身穿的武士服,眾人出來之後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恭敬的等待著。
嗡!
不多時,一個年輕的男子,看上去好像是二十幾歲的青年走了出來。他的目光睥睨,陰冷,不可一世。彷彿帶著藐視蒼生的那種強勢。
一身簡單的黑色和服,頭髮卻很長,束在腦後,長髮齊腰,從背後看還以為是一個女子長髮,實則是一個英俊的男子。
體內的氣息內斂,看不出什麼,他出來之後,所有的人半跪,“忍神大人!”
忍神男子點點頭,旁邊一個搗國老者道:
“忍神大人,是直接去華夏殺了那個人,還是?”
“這華夏人膽大包天,敢廢掉我搗-國武道界那麼多人,依我看,他是覺得我搗-國無人,田川,你確定是那個人將你打傷,還廢掉了武道界接近一半的武者?”
男子說話間,看向了旁邊的一個男子,這個人受傷了,是之前被陳凡擊傷的小元界人。
他恨恨道:
“忍神,我不會看錯,就是那個陳凡,太囂張了,我說過忍神大人會出手,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估計這幾天過去,他以為沒事了,還指不定在哪裡偷著樂呢,卻不知道忍神大人已經打算出手滅了此人。”
田川知道忍神大人的實力,他一出手,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人,特別是華夏人,和忍神大人相比,那都是炮灰。
“忍神大人,這個陳凡實力似乎很強。能擊敗許天等人,是華夏的天才人物。
所以,我已經聯絡了其他勢力的人,還有這些天將這個陳凡調查的一清二楚,這小子讀書的時候消失了幾年之後,就突然變得強大無比,年紀輕輕就能斬殺宗師,還是有些實力的。
而且,他成長起來,也不過才一年不到而已。我聯絡的人已經在路上了,確保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