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剛才給你的蠱毒,雖然不是最高階的一種,但殺你還是非常輕鬆。”
麻石先生道,“剛才的蠱毒,是金蠶蠱的卵,乃是由毒蛇,蚯蚓,蛤蟆,蜥蜴,蜈蚣等多種毒蟲密封在一個甕缸中,讓它們自相殘殺,互相撕咬餐食,一年過後才剩下的一隻,形態如蠶蛹,金黃色,便是金蠶。”
“而這種金蠶的卵,能瞬間在體內催發,化為千萬條毒蟲撕咬,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果沒有我的解藥,你的胸膛,五臟六腑會如萬箭穿心之痛,七竅流血,口鼻中還會湧出數百小黑蟲,悽慘而死,連像樣的屍骨都不會留下。”
“哈哈哈哈,你得罪了吳家,我一旦出手,你就沒有活路,我用這樣的方法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你也不例外!”
麻石先生每一句說出,在場眾人臉色流出冷汗,想象這種死狀就心寒。
哼!
吳俊本來是準備讓陳凡死在不為人知的地方,但是他改變主意了,要讓陳凡死在這裡。
他要找回面子,更要震懾在場的其他勢力,讓他們知道,吳家誰敢得罪,就是死。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一隻毒蟲,我什麼毒蟲沒見過?你們說的就是這玩意麼?”
陳凡曾經在幻陣中,就經歷過萬千毒蟲的撕咬,雖然是假象,但百分百體驗真實,那些毒蟲咬後,渾身會潰爛而亡,那都是修真界的毒蟲,每個都恐怖無比,長滿毒毛,毒液,形狀怪狀,噁心。
那是師父對他心性的一種磨練,除了不會死亡,期間的過程跟真實毫無區別,他會怕蠱蟲?
陳凡手臂一番,食指和中指卻是夾著一隻黑色的小蟲,想要鑽入到手指中,不過他的面板下面有真氣,讓蟲子不得寸進。
這是金蠶的卵,是黑色的。卵中不知道有多少小蟲。
看到這一幕之後,吳俊和在場的人趕緊退後,驚撥出聲。
麻石先生臉色大驚,“什麼?怎麼可能,這蠱蟲怎麼沒進你體內?”
“不可能!這種蟲子就是皮革都能鑽進去,何況區區肉身?”
“即便是武者的內勁也不行。蠱蟲是可以吞噬內勁的!不!不可能!”
麻石先生似乎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但下一刻,陳凡冷笑一聲,屈指一彈,真氣包裹著蟲子,瞬間鑽入到了麻石口中,進入到他五臟六腑。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發出,男子面色死灰,從懷裡想要掏出解藥,但陳凡一腳,此人滾落在地,手臂被一腳踹的骨折。根本拿不出。
不到片刻功夫,更為淒厲的慘叫傳遞,讓在場的人膽寒。
只見麻石在也沒有之前的胸有成竹,一臉惶恐,雙眼盡是恐懼。
除了恐懼陳凡能抵禦他的蠱毒,更是害怕蠱毒進入體內,沒有能及時吞服解藥。
麻石慘叫聲中,渾身突然冒出髒兮兮的汙垢,從毛孔,七竅,眼睛中,五臟六腑全部冒出大量的蠱蟲。不斷撕咬,吞噬,麻石如身處地獄,不斷打滾,地面滿是蠱蟲,臭氣熏天。
眾人臉色煞白,有多遠退多遠。
本來,蠱蟲不可能生長這麼快,但陳凡的真氣餵養了蠱蟲,進入麻石體內更為兇猛。
“不!!”麻石先生惶恐中,面色猙獰,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你以為蠱蟲可以殺我?……,不說這一隻蠱蟲,就是百隻也無法進入我身體。這是你死有餘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