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回了楓城,唐逸風就一直在想辦法說服父親答應他和顧影的婚事,父親因此很震怒,甚至一怒之下將他禁足,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準放他出來。
唐逸風一個人躺在床上,這兩天他幾乎一直都是這個狀態,躺在床上,但是又睡不著,睜著眼睛發呆。
門外有聲音響起,是母親說話的聲音:“開門!”
“夫人!”門口的守衛有些為難,雖然不敢得罪夫人,但大帥交待過,任何人都不許進去,也沒說夫人可以進,所以他們也不敢貿然開門,萬一大帥怪罪下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唐母杜曉月有些生氣:“你怕大帥怪罪,就不怕我生氣嗎?我兒子若是有個好歹,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你們別忘了,他可是大帥唯一的兒子,他如果有什麼事,你們覺得大帥饒得了你們?”看守衛的神色有些變了,她又放緩了語氣:“你們放心,我進去只是給他送些吃的,這兩天他都沒怎麼吃東西,要是餓壞了對身體不好!”
守衛正要說什麼,忽然發現夫人身後出現一個人,剛才因為一直和夫人說話也沒有注意,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不過看到他,守衛頓時眼睛一亮,道:“唐副官!”可算是有救星來了,如果今天放夫人進去了,大帥那裡不好交待,但若是不讓夫人進去,夫人再去大帥那裡哭鬧一番,他們也是吃不了兜著走,現在既然唐副官來了,那就讓他去解決吧!
杜曉月回頭看到唐凡塵,道:“凡塵,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唐凡塵走到杜曉月面前,看了眼緊閉的房門:“少爺在裡面?”
杜曉月點頭,哼了一聲:“也不知道你伯父怎麼想的,逸風已經兩天沒吃什麼東西了,我就想著給他送點吃的來,結果他們還不讓進。”說著,手指了一下門口的守衛。
守衛有些尷尬的看著唐凡塵:“唐副官,大帥交待了,除了小玉,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小玉是唐家的丫鬟,每天按時給唐逸風送飯。
“夫人!”唐凡塵道:“大帥既然交待了,就不要讓他們為難,他急召我回來,估計也是為了這件事,不如我先去見見大帥,看看他怎麼說。”頓了一下,他接著道:“少爺是大帥的親生兒子,他怎麼會不心疼他呢!”
杜曉月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唐凡塵說的也有道理,便點頭道:“好吧,你伯父大概怕我替逸風求情,這兩天連我也不見,每天晚上就睡在書房,哼,你告訴他,有本事他就永遠不要回臥室!”
“好!”唐凡塵笑了,目送杜曉月離開,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這才往唐震山的書房走去。
敲了敲門,門內傳來唐震山的聲音:“進來!”
“大帥!”唐凡塵進屋將門關上,走到桌前恭敬道。
唐震山正低頭看著什麼,聽到唐凡塵的聲音也沒抬頭,只是道:“跟你說了,沒人的時候不用叫大帥,就叫伯父!”
“是,伯父!”唐凡塵改口。
唐震山這才抬起頭來,打量了一番唐凡塵:“這段日子沒見,你好像清減了不少,也是難為你了,上海那邊形勢極其複雜,你費了不少心吧!”
唐凡塵道:“還好!”
唐震山笑道:“我們之間說話還用得著這麼客氣?”說著他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唐凡塵身邊,又打量了一番,嘆道:“你和你母親長的是真像!”
“伯父,您這次叫我回來,是為了堂哥的事吧?”唐凡塵沒有接唐震山的話,語氣比之前也有些淡漠。
唐震山擺擺手:“走,坐下再說!”說著便走到沙發旁坐下,又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唐凡塵看了看,還是選擇坐在他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