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最終將目光放在了醫院裡,他認為那個黑衣人應該是對醫院內部有所瞭解,才會那麼精準的找到實驗室的位置,看他的目的應該就是救人,這四個人是前一天晚上才送來的,結果第二天晚上就有人來救了,關鍵人送來的時候是半夜,只有內部的人才有可能看到當時的情形,所以……
“木村君!”野澤躺在病床上,他的兩根手指被切掉了,心裡對黑衣人恨的要死:“如果您懷疑是醫院內部的人所為,那我就把他們一個一個抓起來審問,我就不信嚴刑考打他會不招的。”
木村站在視窗向外望著,藤原墨正開著車進了院子,將車停好,他從車上下來,木村注意到,他一下車就習慣性的抬頭望向一個地方,看了一下,這才從車裡拿出什麼東西,提著進了大樓,木村嘴角扯出一抹笑,看來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木村君?”野澤見木村沒有回話,想著他是不是不同意:“如果您覺得不可行……”
“可行!”木村轉過身打斷野澤的話:“就按你說的辦。”
野澤一喜:“那我們從誰先開始?”他想了想,道:“杜越?”昨天晚上杜越興災樂禍的樣子讓他恨的咬牙切齒,如果說那個黑衣人是他現在第一個想除掉的,那杜越就是第二個,這兩個人他一定要親生了結了他們。
木村嘴角依舊帶著笑,只是他搖了搖頭:“不,不會是他!”對杜越他還是瞭解的,他就是一個醫生,手無縛雞之力,空有一腔熱血,他根本沒有那麼好的身手,即使審他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只會浪費時間。
拍了拍野澤的肩膀,木村道:“暫時先收起你的恨,要以大局為重,要知道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什麼,在我們的實驗成功之前,這些事都可以往後放放,不過你放心,杜越那個人我也是看著很不順眼,但現在不是除掉他的好時機,以後總會找到機會的。”
“那您的意思是……”野澤想不出木要村究竟要拿誰開刀。
“顧大小姐,你覺得如何?”木村笑著問。
“很漂亮!”野澤愣愣的回道:“有一種東方女子特有的美!”
木村收起了笑容,看著野澤的表情有些奇怪:“野澤君,你都這個樣子了,還有心情想女人!”
野澤掩飾性的咳了兩下,其實他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對了,木村問他的意思肯定不是這個,只是話已經說出去了,覆水難收,他硬著頭皮道:“木村君,你的意思是,先拿她開刀?”
木村點點頭:“你覺得如何?”
野澤想了想:“可是她的身份,她畢竟是唐逸風的未婚妻,如果我們拿她開刀,那唐逸風……再說了,像她那樣的富家千金,一副弱不經風,風一吹就倒的樣子,怎麼可能會是武功高強的黑衣人呢?”
木村擺擺手:“她是不是黑衣人根本不重要。”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野澤不解。
“那五個人一個逃了,四個死了,現在我們手裡沒有一個試驗品,但實驗迫在眉睫,我們迫切的需要一個實驗品。”木村道。
“您的意思,是拿她做實驗?”野澤吃了一驚。
“如果可以用她來做實驗,那自然最好,就算不能,我也可以利用她,達到某種目的。”其實木村根本就沒有懷疑過顧影是黑衣人,他和野澤的想法一樣,就憑顧影那副病弱的樣子,也不可能,他只是想利用顧影,讓藤原墨幫他,因為藤原泓的關係,他和藤原墨一直處在對立面,他也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需要求他幫忙。
“那什麼時候開始?”野澤問道。
木村笑了下:“就現在!”
藤原墨一大早就讓人煲好了湯,拿到醫院送給顧影喝,昨天晚上醫院發生的事他已經知道了,這麼早過來,一個是送湯,一個是來看看顧影有沒有受到驚嚇,雖然他一直懷疑顧影並沒有看起來那麼柔弱,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女子,昨晚發生的事情太過血腥,他怕她承受不了。
敲了幾下門,顧影的聲音傳來:“請進。”
開啟門,就看到顧影站在窗前向外看著,她沒有回頭,只是道:“你看,昨天晚上那四個人就躺在下面。”
藤原墨沉默片刻,將門關上,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桌上,開啟蓋子,把湯倒到碗裡:“過來喝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