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澤坐在室驗室裡,看著眼前的五個人依次並排躺著,他們都已經醒過來了,只是都躺在床上,手腳被綁,嘴上也貼著膠布,其實將人開啟之後,他是有些驚訝的,這幾個人從衣著上來看並不是處於下階層的貧民,也不知道那幾個人是從哪裡綁來的?
不管他可不會關心這些人來自哪裡,因為無論貴賤只要他們是中國人,他都覺得他們的生命是低賤的,是隨時供他們大日本帝國取用的。
實驗室的門被開啟了,木村走了進來。
“木村君!”野澤站起來恭敬道。
木村沒有看他,走到一邊的水池旁洗了下手,將口罩戴上:“怎麼樣?”
野澤回道:“都清醒了!”
“很好!”木村滿意的點頭:“做實驗就需要他們醒著才能清楚的記錄他們的每一個反應,如果昏睡著那就沒有意義了!”
“是!”野澤答道:“那現在開始嗎?”
木村搖了搖頭:“不著急!”
野澤有些奇怪:“您不是一直等著他們送人過來試驗嗎?”
木村看了眼被綁在床上的幾個人:“這幾個人還不夠,我需要更多的試驗品,試驗品越多,得到的結果才會越準確,對我們才更有幫助。”
野澤似乎怕木村責怪,趕忙道:“我已經交待了,讓他們儘快再送些人過來,就這一兩天……”
“不不不!”木村擺擺手:“野澤君,有一點你搞錯了,我需要的不僅僅是人數,還有質量,你要知道要想掀起一場驚心動魄的細菌戰,就必須研究出可以對付各類人的細菌,讓每個人都無處可逃,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但在這個世界上有那麼一些人,他們的身體很特殊,是可以對細菌免疫的,這些人不但自身可以抵抗細菌的侵入,甚至還可以利用他們的血液去救其他人。”
野澤疑惑:“真有這樣的人?怎麼會?人身體構造不都是一樣的嗎?”
木村搖搖頭:“也許很快你就能見識到這種人了!”
野澤不解的問:“您是說,您已經找到了?”
“還不能確定!”木村心裡也沒有底:“我還需要確定一下!”
“怎麼確定?”
“那就只能等她自己主動上門了!”
野澤想了一下:“您說的這個人不會就在醫院裡吧?是誰?醫生?護士?病人?”
“你問的是不是有點多了?”木村有些不悅。
野澤趕緊低下頭:“對不起,木村君!”
木村放鬆了點語氣:“是我因為實驗的事情太著急了,野澤君見諒!”想了想,道:“那個顧大小姐的病歷你看過嗎?”
“顧大小姐?”野澤答道:“沒有,她有什麼問題嗎?難道……”
木村點點頭:“我看了她的病歷,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地方,當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也許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樣,這還需要進一步的實驗才能證明。”
“那……”野澤道:“我去將她綁來?”
木村瞪他一眼:“她現在是醫院的病人,而且還是杜越的病人,杜越那個人你是知道的,家裡的背景也不容小覷,再加上還有一個藤原墨。”
“藤原墨?”野澤回想了一下:“他和那個唐逸風不過就是同學而已,他會為了一個唐逸風的女人而忘了自己的身份?”
“哼!”木村冷哼一聲:“如果這個女人是唐逸風的那也罷了,怕只怕……”
野澤反應過來,瞪大眼睛:“不會吧?您說藤原君喜歡……怎麼會……”
“怎麼不會?”木村的語氣裡滿是不屑:“他的母親本來就是一個下賤的支那人,他就是一個雜種!”
野澤聽了這話沒有說話,他知道木村與藤原家的長子,也就是藤原墨的大哥藤原泓是好友,他和藤原泓一樣,從來就看不起藤原墨和他的母親,認為他們是藤原家,乃至大日本帝國的恥辱,可不管怎麼說,藤原墨也是藤原家的人,像他這種身份的人還是不要多嘴的話,若是不小心傳到藤原墨的耳朵裡,他也不會吃到什麼好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