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葉看到劉武拎著童俊德朝自己砸了過來,單手便將童俊德抓住,隨後將童俊德放到了地上。
童俊德剛落地便一把一鼻涕一把淚,開始控訴朱慈烺等人的罪行。
“劉指揮使你可算來了,本官等你等的好辛苦啊。這裡有兩個刁民,一個假冒太子殿下,一個假冒公主殿下。他們被本宮抓獲之後,拒不交代罪行,還縱容手下人傷害朝廷命官。你看看將我這順天府尹給我禍害的,本官懇請劉指揮使出手,將這些搗亂的暴徒抓拿歸案。”
劉旦山聽完,連忙說道:“是嗎?天子腳下還有人膽敢冒充太子殿下?人在哪裡?老劉今日我一定要好好收拾這膽大包天之徒。”
朱慈烺抱著朱媺娖走了出來,淡淡的說道:“不用找了,本宮就在這裡。”
劉承葉剛看到朱慈烺,隨即一腳踢到劉旦山的腿部,劉旦山沒有想到劉承葉會踢自己,於是猛的被劉承葉偷襲一下,跪倒在地上。
劉承葉連忙下跪,見劉承葉下跪,錦衣衛眾人也紛紛跪了下去。劉承葉恭敬的朝朱慈烺行禮“臣錦衣衛指揮使劉承業,參見太子殿下,參見公主殿下!屬下管教不嚴,一時間衝撞了太子殿下,還請太子殿下責罰!”
童俊德聽完傻眼了,居然真的是太子殿下。想到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童俊德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同時怨毒的盯了地上昏迷的顧天臨一眼,若不是他自己又怎麼會招惹上太子殿下。
朱慈烺此時可不管童俊德怎麼想的,冷笑著說道:“劉指揮使好大的威風啊,不是說要收拾本宮這個膽大包天之徒嗎?本宮就在這裡,你來啊?”
劉承葉見狀,只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自己本來只是想震懾住假冒太子的狂徒,卻沒想到竟然碰到了真的太子殿下。這下可好,自己先前還打算趁著太子殿下救了自己一命的機會,好好交好太子殿下,沒想到今日竟然將太子殿下得罪了,今日這行為傳到別人口中,自己豈不是成為恩將仇報的白眼狼了?
想到這裡,劉承葉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連忙解釋道:“太子殿下這是一個誤會,臣可以解釋的!這一切都是因為童俊德,若不是他飛鴿傳信說有人鬧事,臣才會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未搞清楚事情緣由,便聽信童俊德的一面之詞,太子殿下臣認錯,還請太子殿下處置!”
朱慈烺冷冷的說道:“劉承葉這府尹有人鬧事,不歸你管吧!你今日若不能給本宮一個交代,本宮定要到父皇面前,參你瀆職之罪,到時候這錦衣衛指揮使恐怕得換人了。”
劉承葉聽完,苦笑著說道:“太子殿下,臣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會這樣的。近年來國庫空虛,錦衣衛的軍餉也是由一開始的拖欠一點,到現在一拖就是數月的軍餉,兄弟們都是靠著這份差使養活全家老小,這軍餉拖欠一點還可以,拖欠的多了,兄弟們連口飯都吃不上了,還有誰肯為我大明效力。今日瀆職之罪,全是臣一人的主意,太子殿下若要怪罪,就怪罪到臣的頭上吧,還請太子殿下放過手下的這些兄弟們。”
朱慈烺聽完面色才漸漸好轉,換位思考下,自己若是劉承葉,自己手下人連肚子都吃不飽了,自己肯定得像個法子撈些外快填補下家用,這樣總比那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貪官強。
朱慈烺淡淡的說道:“都起來吧,今日之事本宮就不計較了,若有下次本宮定當嚴懲不貸。關於軍餉一事,本宮回宮之後定會稟明父皇,絕對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為我大明效力的人。”
劉承葉聽完感激的說道:“臣代表眾錦衣衛兄弟,多謝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今日之恩承葉定當永世不忘,日後太子殿下若有所差遣,儘管吩咐老劉,老劉定當萬死不辭。”
朱慈烺聽完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好了都起來吧,赴湯蹈火的話本宮不需要,本宮只要你們盡心盡力衛我大明即可。你們錦衣衛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別的事情就先退下吧,本宮還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欺男霸女的惡霸,以及這個貪贓枉法的貪官。”
劉承葉連忙說道:“太子殿下,屬下還有其他公務,就先行告退,改日臣定當親自登門謝罪。”說完便帶著錦衣衛眾人走了,不一會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劉承葉走後,朱慈烺掃了在地上發呆的童俊德,冷冷的說道:“好了,童大人您還有什麼話想說嗎?沒有話要說的話,那就隨本宮一同進宮面聖吧。沒辦法誰讓您畢竟是‘朝廷命宮呢’,本宮的權利再大,也無權處置朝廷命宮。”在說到朝廷命宮的時候,朱慈烺特地加重了下語氣。
童俊德聽朱慈烺說完,這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的朝朱慈烺爬了過去,跪倒在朱慈烺面前,哭訴道:“太子殿下,臣知錯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臣這一次吧,臣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剛剛出生的幼兒,還請太子殿下看在這些份上,饒了臣這一次吧。”
朱慈烺聽完冷冷的說道:“童大人,您與顧天臨辦類似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吧?你讓本宮饒了你,那誰去饒了那些飽受你們迫害的百姓呢?今日若是換成尋常人家的孩子,恐怕女孩子現在早就已經被你們禍害了吧!媺兒才四歲,你們竟然也忍心下手?不必多說了,本宮今日就為民除害,處置了你這個欺壓百姓的昏官。”
童俊德連忙喊冤:“殿下,臣冤枉啊,臣做這一切也是被迫的啊。都是顧天臨,臣做的這一切都是受顧天臨指使的啊!”
朱慈烺聽完,憤怒的拍了下桌子,怒吼道:“你好歹也是一個三品朝廷命宮,你說受一個紈絝子弟的指使,你真當本宮年幼無知是嗎?就算他爺爺是當朝首輔又如何?本宮不知道我大明王朝親自冊封的官員,什麼時候成了他顧憲成家的狗了?這天下莫非已經改姓顧了?你這個朝廷命宮究竟是給百姓的父母官,還是他顧憲成的狗腿子。”
童俊德聽完還打算說什麼,朱慈烺直接讓劉武找東西將童俊德的嘴堵上。隨後找了一輛囚車,將童俊德與顧天臨扔了進去,便開始回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