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慈烺如此羞辱,眾兵將臉色都變了。現在當兵的基本上都是為了混一口飯,養活自己老婆孩子。
像朱慈烺要求的能開硬弓的也不是沒有,只不過現在出面的都是會溜鬚拍馬的,有真材實學的全部都被排擠的一點話語權都沒有了。
朱慈烺見眾人一臉木然,彷彿在做夢一樣,難免有些失望。
“罷了,沒想到京師中連個會開硬弓的都沒有,本太子回去了。你們這樣子還不如回家抱孩子呢!”朱慈烺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
見朱慈烺轉身欲走,一個高壯大漢站了出來。
見到有人站了出來,朱慈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廢了白天口舌,總算激出來一個了。
“姓戚的,誰讓你站出來的。沒有太子殿下允許,誰讓你擅自上前的,還不退下!”老太監見到有人站了出來,連忙厲聲呵斥道。
隨後,人堆中出來兩個人,一左一右想要將姓戚的武將拉下去,嘴裡也是勸說著姓戚的武將。
姓戚的武將絲毫不為所動,老太監見狀連忙賠笑道:“戚隆性子粗直,很少在御前當差,既然太子殿下想要瞧,那便讓他一試。”
說完連忙往後退,到了戚隆的身邊,低聲細語道:“好好給太子殿下展示下,你若是惹惱了太子殿下,可別怪咱家不保你。”
戚隆不以為意說道:“不就是拉個弓射個箭,這有什麼難的。”
朱慈烺看到戚隆一臉自信的樣子,忍不住多看了戚隆兩眼。此人神情雖然淡,但是眼神中藏不住的桀驁凌厲。身型也是肩寬體壯,一眼就看出是個武將。
“好,那就給本殿下展示一番。表現好了本殿下重重有賞。”朱慈烺高興的說道。
聽到朱慈烺下令,戚隆猛然震身,大步向前,撿起了鐵弓,然後按照朱慈烺所說的,胳膊一用力,將弓拉滿之後也不細瞄,羽箭飛出一劍便又跟一劍,轉瞬之間便已經射出去十箭。行動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朱慈烺見狀差點看呆,動作這般利落灑脫,真是帥呆了酷斃了簡直沒法比喻了。
朱慈烺上輩子雖然沒有細學騎射,但好歹也是世家子弟,對騎射自然也是略有涉獵。他也曾經跑到山裡去打獵,但是如果說做到戚隆這樣行雲流水,他還是差的很遠。
十箭射完之後,戚隆又緩緩拉開弓。與此同時箭靶子也開始無規則移動起來。戚隆前腳將弓拉滿,後腳便將箭射出去了。轉息之間十隻箭羽在空中接連不斷的射出,再看移動的箭靶上,個個正中紅心。
“好,好,好。沒想到宮中竟然還有這般深藏不露之人!”朱慈烺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見朱慈烺開頭誇獎戚隆,底下的眾武官也連忙高聲叫好。戚隆這一手漂亮的箭術,徹底將眾人折服了。
四周如雷般的叫好聲,戚隆臉上沒有絲毫傲慢,走到了朱慈烺面前默然行了一禮,正要轉身退去之際,朱慈烺連忙阻止。
“等一下,你叫戚隆是吧?現在是什麼職事?”
“回稟太子殿下,臣戚隆,目前京城城守營普通計程車兵。”
“如此這般身手,竟然只是個普通計程車兵?”
戚隆聽到這句話便不再說話了。朱慈烺也認識到自己戳到戚隆的痛楚,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就在這時老太監連忙站出來解圍。
“太子殿下,還要其他人展示箭術嗎?”
“怎麼?還有其他人的箭術比戚隆還要高超的?”
老太監低聲說道:“這...太子殿下有所不知,戚隆雖然箭術高超,但是身手確實不怎麼樣,如果說請武教習的話,戚隆去教人箭術還可以,教人身手確實有些不太妥當。”
“是嗎?”朱慈烺轉眼一猜便想到了,這是打算安排人來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