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你羞辱我耿端無所謂。”
耿端轉過身,雙眸深處帶著慍怒。
卻強忍著內心的衝動。
低沉著聲音,近乎於嘶吼。
“可你,別羞辱他!”
“否則,耿端就算是頭破血流,也要讓你跪下道歉!”
“因為,中州大地,無人有資格羞辱他。”
耿端的聲音,顯得低沉。
卻無比的雄渾。
“你真是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一句話,捏死你就像是一隻螞蟻。”
“你可不要忘記,若不是我堂哥,你早就是一個死人。”
王春原對著耿端,滿臉憤怒的道。
原本在他看來。
耿端就是他的狗。
現在,狗卻不聽主人的話。
反而來維護主人的敵人。
他如何不憤怒。
“哼!你們別以為,我真的不知道。”
“這麼多年,你們王家的手段。”
“當年我們十多個人的職位,如何被霸佔。”
“恐怕你們比我們,更加心知肚明吧?”
耿端這些年,都在調查當年的事情。
明明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
他們十多個人,滿心歡喜來到江遠。
卻發現,職位被霸佔不說。
還給他們安上一個聚眾鬥毆的罪名。
最終,王家出現。
為他們說情,好像是救了他們。
這些年,耿端覺得很蹊蹺。
調查多方發現。
那些職位,都是王家的人。
王春原聞言,頓時哈哈大笑:“看來你還不傻?既然你已經知道,就應該知道,在這江遠,我王家的能量,好好的當條聽話的狗不好嗎?非要著死?”
王春原囂張得意的道。
“你口口聲聲當狗當狗的,莫不是你很喜歡當狗?”
雲夜從始至終都沒說話,此刻卻滿臉陰沉。
江遠王家,真是好大的狗膽。
當年,他親自安排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