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刀?”原來這種巨薄的刀,叫做?骨刀。
“我行醫半生,如果連兒子都救不了,也枉活一世。小子,你認命吧。放心,這?骨刀入體,無痛無感,反而會讓你無比歡愉,在一種極樂的狀態下死去。”
說著,冷麵人又吹了一下那把?骨刀,刀片隨著空氣的流動,如蟬翼般抖動了幾下。在屋內油燈光亮的映襯下,劃出幾道流光。
那流光一閃而過,竟將我眼睛晃得厲害,一時間我的眼前白花花一片,眼前站著的冷麵人,以及所有的景物,都看不清了。
我估計眼睛現在應該是處在一個致盲的狀態。
沒想到那把?骨刀,雖然看著並不存在,實際上竟然有如此威力。
雖然我眼睛看不到景物,但是我卻能感受到,一抹涼颼颼的風,落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心裡一沉,感覺到了那?骨刀應該很快就會切在我的脖子上。
也許真的如冷麵人所說,那刀切上來,無痛無癢,讓我在極樂中死去。
我心如死灰,這樣也好,起碼比我在痛苦中死去要好得多。只是死亡來的未免太倉促了一些,我都還沒做好準備。
“耍刀的,時隔多年,吾已悟道,汝尚且如此執迷不悟乎?”
就在這時,突然從另外一側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聲音不高,但是在這空曠的山洞裡,往往能起到擴音的作用。我聽得真切,也聽出來來的是誰了。
那聲音竟然是歐陽或的。
而我的眼睛,在被那?骨刀的光晃了一下之後,經過了十幾秒鐘,又迅速恢復了。
我看到冷麵人手裡拿著那把刀,距離我的脖子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了。我依然能感覺到,那把刀身上傳出的絲絲冷氣。
看來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這次經歷讓我再次在生死的邊緣徘徊了一圈。
我轉頭看到,歐陽或和馬謖,以及旁邊的鐵柱都站在通道口。
那一刻,我激動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看到我的狀況,馬謖也很激動,但是礙於當前的形勢,他也沒敢輕舉妄動。
冷麵人手裡依然捏著那把刀,隨時都可能切下來。
我此時可以說,距離生死邊緣還很近。
從歐陽或的語氣中能判斷出來,他稱呼冷麵人是耍刀的,顯然他和這個冷麵人是認識的。
而看到歐陽或的出現,冷麵人也是一愣,他挺直了身子,盯著歐陽或:“你……釣魚的,怎麼也來管起我的事了?”
冷麵人一挺身子,那把刀終於離開了我的脖子,我感覺臉上和身上,冷汗唰唰地流。那把看上去若有若無的?骨刀,給我的壓迫竟然如此之強。
歐陽或擺擺手,說道:“汝之事,在下不想插手,然汝之刀,不可加諸吾師之身。”
冷麵人一愣:“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文縐縐的。我什麼
時候惹上你師父了,再說了,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師父?”
歐陽或一指我,說道:“吾師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