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幾分鐘的時間,那光焰就由亮到暗,從有到無,最後在我眼前消失了。
我趕忙揉揉眼睛,再次結成手印去看,四下裡恢復了一片漆黑,半點光焰的影子都不見了。
“三叔,沒了。”我趕忙把這狀況告訴給了三叔。
“那是天狗眼到了期限了。你告訴我最後光焰消失的地點在哪?”三叔問道。
我指了指方向,告訴三叔大概的距離。
三叔點點頭,他自己開始結印念口訣。
他是說過天狗眼一旦用上,是有期限的。只是我沒想到,在我身上的期限竟然這麼短。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跟自身的道行有關。
三叔很快也結了天狗眼,想必已經發現了那光焰,這次改由三叔盯著,我反倒放了心。不然我總怕自己把那風水轉給跟丟了。
我現在和胖子一樣,滿眼看過去都是影影綽綽的墳頭,沒有任何特別的地方。
我看到三叔手架天狗眼,正盯著那光焰,一點一點地移動。
三叔這次天狗眼堅持的時間,比我的要長很多。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之後,他依然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又過了幾分鐘,三叔終於把手甩開,衝著我和胖子一擺手:“找到了,跟我來。”
說著,他率先拔腿往那墳場的深處跑了過去。
我和胖大海趕緊在後面跟隨。
三叔沒有點起任何的照明光源,我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就摸著黑,在墳頭之間穿行著。
這期間少不得被墳頭或者是中間的土坑絆倒,我們三個都被弄得灰頭土臉。
可三叔依然態度堅定,順著一個目標發足狂奔。
我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刻,三叔身體裡蘊含的能量會這麼大。他一個四十多歲的人,跑起來也摔倒了幾次,但是他就像是不怕疼一樣,爬起來依然速度不減,我們兩個年輕人竟然都被落下了一大截。
我們跟著三叔從外面,往墳場裡面衝擊了五六十米的距離。
終於三叔跑到一處地方,猛地停住了腳步,他手裡已經多了件什麼東西,唰地插在了腳下的地面上。
我和胖子氣喘吁吁地衝到近前,近距離發現,三叔面前立著一座墳。
剛剛他插到地面上的,正是一面杏黃色的小旗子。就和我們在院子裡,他插下的那支一樣。
小旗子插在墳土上面,撲啦啦直飄展,像是墳裡面有風吹出來了一樣,看著十分詭異。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