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擺擺手:“不用驗了,你們既然敢接這活,肯定也錯不了。工錢你找黃長富。”
那老頭點頭道:“謝謝東家了,工錢已經結了,您發財。既然不驗,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們。”
說著,那老頭點頭哈腰,跟我們告辭離去。
我和胖大海都是一頭的霧水,不知道三叔在搞什麼鬼?
看這意思,好像是三叔僱了這老頭在幹什麼活計,這老頭給幹完了,來找三叔去驗工。
等那老頭走了,三叔衝著我們擺擺手道:“行了,雖然不用驗,咱們也得去現場看看。”
我們跟著三叔離開了泥療館,我疑惑不解,問道:“三叔,你是要去那黃二貴的房子?”
三叔一瞪眼睛:“什麼黃二貴的房子,是我們的房子,嚴格說,是我們大財房產中介公司的房子。”
我苦笑道:“咬這個字眼有意思嗎?你知道我說的什麼意思不就得了。你剛剛找那老頭幹什麼了?”
三叔這回倒是沒遮遮掩掩,隨口說道:“也沒什麼,我找那老頭給咱們的房子貼了一層桌布。”
“啊?貼桌布?”
我和胖子聽了大吃一驚。
“房子到了手,總要裝修一下吧。那牆壁我看都有點發黃了。”
三叔一邊走,一邊抻著懶腰,懶洋洋地在街上走。
“臥槽三叔你不是真的吧?那房子還不知道咋回事呢,你貼個毛的桌布啊?這不是浪費錢嗎?”
我緊跟著三叔,不停地在他旁邊磨嘰。
三叔淡淡地說道:“不貴不貴,貼桌布工錢才一萬塊。”
“多少?一……一萬……塊?你是不是泥療時候腦袋進泥了啊?貼金紙啊?工錢要一萬塊?”我當時就急了。
胖大海在一旁說道:“老大,稍安勿躁,我看師叔這是跟你開玩笑呢。”
三叔一笑:“誰跟你們開玩笑?不信你去問黃長富,我讓他先在我們打給他的房款裡拿出了一萬,回頭陽子你給陳濤打個電話,讓他再給黃長富補一萬塊錢。人家黃長富都沒讓咱寫字據,咱也不能不講信用。”
“真給了一萬啊?草,我不打,要打你打,三叔你是真瘋了。”
三叔被我好頓搶白,也不在意,見我不管他的事,他自己給陳濤打了個電話,當著我們的面,不管陳濤那邊樂意不樂意,強硬地讓陳濤又給黃長富打了一萬塊錢。
看來這事是真的了。
我心裡一陣懊惱,憋著氣,心說等到了地方倒想看看這工錢一萬的桌布能貼成什麼鳥樣子。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黃二貴的那個房子。哦,按三叔說法,是回到了我們大財房產中介公司的房子。
這時是在下午四點多鐘,距離天黑還有兩三個小時。這時候到這房子裡去,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的。
在經過那院子的時候,三叔再一次看向了院子裡的那三棵樹,也沒多說什麼,直接穿過院子開啟房門進了一樓。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