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對付鬼魂,並非是提著桃木劍,進去燒一通符,舞一通劍就能滅掉他們的。那種簡單粗暴有時候會適得其反。所以對於修道者而言,如果一旦面對著鬼魂,瞭解鬼魂的出處和出身很重要。不同出身的鬼魂需要用不同的方法來應對。這也是三叔刨根問底地問黃長富的原因所在。
未成年的小孩子,如果意外夭折後成的鬼,一般都叫鬼嬰,再大點叫鬼童。和成年女鬼的性質是完全不同的。
我估計黃長富不會知道這些,他只是想把這房子裡發生的事儘量隱瞞,讓這房子看起來不是很兇,這樣才能順利地把房子賣給我們。否則說的越多,對他賣房子就更不利。
所以,樓上出現了小孩跑步的聲音,讓我很是犯難。
三叔現在不在房間,看樣子也不在一樓。不然我這麼折騰,他早就應該出來了。他會不會是也聽到了腳步聲,去了二樓了。
衛生間裡胖子的那副德行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解救,結果三叔又不見了。
這可倒好,本來我們三個一起進來的,我還想著這次我們兵強馬壯,管他什麼宅子,困難再大也會迎刃而解。
結果還是這樣,到了最後,又把我一個人給扔出來了。這算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難道是又讓我自己來面對嗎?
我用頭燈試著往樓梯那邊照了照,樓梯上面黑漆漆的,沒有一點光亮。
不過那樓梯上倒是讓我發現了一點端倪。
我忙不迭地跑到樓梯旁邊,用頭燈照過去。果然,在那樓梯上我看到了一雙鞋印,從樓梯的第一層,一直踩了上去。
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是那樓梯上本來有一層灰塵,有人走上去之後,就把鞋印給留下來了。
從那鞋印的花紋和大小來判斷,應該是三叔穿的那雙圓頭敞口棉布大傻鞋。
這下我基本確定,三叔真的是去了二樓了。
我側耳聆聽了一下,此時夜深人靜,二樓在傳出了那串詭異的腳步聲之後,就再沒了聲音。好像那腳步聲是專門給我聽的一樣。
就在這時,我的頭燈照在那樓梯上。突然又發現了一個異常。
就在三叔的那個鞋印的裡面,好像還有點別的什麼東西,顏色有些暗紅。
我心裡一緊,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我輕輕走回到我自己住的那個房間,把我揹著的那揹包拎著,重新回到那樓梯旁邊。
我蹲下身子,在揹包裡摸出了一個小瓶。
那瓶子裡面裝的是一種粉末,是一種雷擊木以及雷擊樹下的草根曬乾之後,燒成的一種草木灰。
這種草木灰有個功能,就是會讓一些肉眼看不到的東西顯形。比如鬼魂的腳印手印等等……
我把草木灰倒出來一把,隨手揚在了三叔的那個鞋印上面。
時間也就是過去了不到兩分鐘,果然一個小小的血色腳印,在三叔的鞋印裡出現了。
我頭皮又是一陣發麻,抖著胳膊,在三叔另外一隻鞋印上也撒了一些草木灰。
不出意料,那鞋印裡面也有一個小小的腳印。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