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在旁邊等著三叔,他足足站在湖邊研究了半個多小時,才緩緩地走上了湖岸。
“三叔,怎麼樣?”我問道。
三叔搖搖頭:“先找地方吃飯吧。”
胖子一聽,指著岸上不遠處,說道:“終於吃飯了。我早看好了,那邊有個飯館。門口停著不少車,咱們就去那吃吧。”
我心裡好笑,這死胖子,到哪裡關心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吃。
不過已近正午,我們早飯就沒吃,也真的是餓了。我們踩著石階上去,發現胖子指定的那個飯店還真的是紅火。
是一棟湖邊的二層小樓,掛著飯店的幌子,門口也有不少車。
我們走過去發現這飯點只掛了幌子,沒掛牌子,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剛一進門,我就聞到了一股香味。我提提鼻子,看了一眼胖大海,同時說道:“鞍湖鼠魚。”
這種鼠魚我們在南斗鎮上吃過,為此三叔還被黑了八百塊錢。
想來也是,鼠魚是產自鞍湖。而鞍湖就坐落在黃泥溝村。在鎮子我們都能吃到鼠魚,那麼在黃泥溝,自然更是正宗了。看來當地人已經把吃鼠魚當成一種時尚,一種特色了。
我們走到店裡,就在旁邊的水族缸裡,我們還第一次看到了活的鼠魚。
那些魚在缸裡活蹦亂跳地遊,看那魚頭就跟老鼠一般無二。是那種鼠頭魚身,看著很是奇特。
大廳裡擺了十幾張桌子,有不少座位已經坐了人。
我們揀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有女服務員上來招呼。
三叔拿著菜譜,這回看得格外仔細,生怕把哪個角落的字給看漏了。
我和胖大海看著也是憋著,不敢笑出聲來。
服務員不解,估計她也沒見過有誰看菜譜跟似的這麼仔細,她一臉的疑惑看著三叔。
三叔看了一會,終於把臉從那菜譜上抬了起來,問服務員:“你們這……都是明碼標價吧?這種鼠魚就是菜譜上的價格?本地人和外地人菜價是不是一樣?”
服務員點頭:“這位先生,我們這裡都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的。”
“那好。”三叔點點頭,放下了心把菜譜扔給我們,讓我們點菜。
來到這裡,當然還是吃魚。我們按照那天的路子,又點了一套鼠魚宴。
我笑道:“三叔你這是一年遭蛇咬十年怕井繩啊。這地方是黃長富的地盤,怎麼著,他也不敢黑我們啊。”
三叔憤憤然說道:“也是。媽的,我那八百塊錢,死的太慘了。有朝一日我非找回來不可。”
我們笑著聊了一會,鼠魚就陸續上來了。蛋疼
我們吃起來一如既往地美味。不過三叔再次點了兩道其他的菜,說是需要葷素搭配,營養均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