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點頭,朝我們擺了擺手,又指了指紫袍人:“勞煩,先把他帶著。等徹底安全的時候,再放了他。現在大家跟我上山。”
三叔臉上神情凝重。
但是不得不說,三叔似乎生來就是那種喜歡指揮別人,也善於指揮別人的人。在他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
他一出現,除了我和褚留煙,其他人他都不認識,但是他卻能自然而然地成為了這支臨時團隊的指揮者。
而且大家也都順從地聽從他的指揮。
我們押著那個紫袍人,跟著三叔離開了那石屋的範圍,順著旁邊的山路,往山上爬去。
那座山應該就是那個仙人飄落下來的那一座。
這裡已經沒有了火場烈火的炙烤,而那套防火服爬起山來,略顯笨重。我們也就邊爬邊脫去了身上的防護服。
可是沒等我們爬到半山腰,突然喬伯追上來說道:“不行。我不能跟你們走了。”
我一愣:“喬伯,你不走要幹什麼去?”
喬伯說道:“我和蘭嫂來這裡,一方面是為了幫你們,另一個也是想把我們族裡的族人救出去。現在我們沒找到族人,我得留在這裡繼續尋找。”
三叔聽到這個,轉身對喬伯說道:“這位老先生。我知道你所指的族人在哪裡。不過現在以我們的力量沒辦法救他們。但是我可以告訴你,他們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他們並沒有想為難他們,只是囚禁而已。等到他們撤離這裡,你的族人應該就沒事了。”
我點點頭:“是啊,喬伯。這時候你留下來,就會被他們發現。我把那面具留給你,你如果再想進來,可以繼續冒充黑無常的。”
喬伯想了想,說道:“好。其實我有了胸口的人皮令牌,不必冒充黑無常也應該可以進來。既然這樣,好吧,我跟你們走。”
隊伍繼續跟著三叔往山上爬。我跟上去問道:“三叔,咱們不是要出谷嗎?怎麼反倒還往山上爬?”
三叔點點頭:“大侄子。到地方你就知道了。看來咱們爺倆叔侄的緣分還沒盡啊,你要是晚來一會,你三叔就沒命了。”
我啐了一聲:“呸。一聲不響就離開,你還知道我是你侄子啊?要我說,你就該死在這。我就多餘來救你……”
“嘿嘿,三叔自然有三叔的苦衷嘛。這回沒事了,等回去咱們爺倆好好喝一場,我給你好好講講苦衷。現在咱們還得先離開這……”
我們順著那山路一直往上爬,中間不敢有半點停歇。
在山的半山腰往下看去,整個小周寨都盡收眼底。不過從表面上看,一切還都很正常,並沒有因為除了我們這檔子事就亂起來。
從山下看那神仙飄下的時候,還沒感覺這山有多高,但是現在爬起來,卻感覺有點費力,爬了好一會才到半山腰。
最後大家都不再說話,悶著頭又耗費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總算爬上了山頂附近。
而聽一聽後面,似乎並沒有追兵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