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鍾天海從身上摸出一瓶藥粉,用指甲摳了一點出來,再用一根手指捻著那藥粉,在那面板和喬伯身體的接縫處抹了一遍。
經過鍾天海的整合,很快,那面板的接縫處就和喬伯原本的面板融為一體了。
更為稱奇的是,那塊面板是取自黑無常身上,黑無常的面板顏色和喬伯的膚色相比相去甚遠,誰知道那塊面板貼上去之後,二者竟然渾然一體,根本就看不出那面板有什麼不同。
而這也正是我們想要的結果。
褚留煙在一旁看著,說道:“鬼醫之名,果然名不虛傳啊。切下來的面板薄至毫巔,幾乎是透明的,所以貼上去之後,喬伯原本的膚色才能透出來,讓兩塊面板有渾然一體的感覺。世上除了鬼醫出手,怕是再找不到第二個人有如此手法了。”
我點點頭,鬼郎中鍾天海的手段,我早已經見識過了。與其說他是個醫生,倒不如說他是個魔術師,他能將世間你認為不可能的事,都變成可能。而且變得還如此自然,如此和諧。
鍾天海把那藥粉抹上去過了十分鐘左右,拍了拍喬伯的肩膀:“行了,起來吧。好了。”
喬伯一撲稜,從地上爬了起來:“這就行了?這也太好玩了?”
說著,喬伯用手摸著自己的胸口。那個火焰和狼牙草的暗紋,在喬伯的胸口上熠熠發著暗光。其他的我們看不出它有任何的異樣。
在場的眾人同時發出一聲驚歎,似乎已經沒有語言來對這神奇現象進行表達。
原來在黑無常胸口的人皮令牌,已經完美地複製到了喬伯的身上。
做好了這一切,喬伯正色道:“現在別的先別管,還是按原計劃,我們馬上轉移個地方。這裡我覺得已經不安全了,還是蘭嫂留下處理善後,我們先離開這裡。”
眾人點頭,到了這裡,就由得喬伯安排好了。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章老頭,心裡又是一陣酸楚。看來只有等這邊的事情了結了,才能把他送到章婆婆身邊了。
我們已經在那小寨裡耽擱了太長的時間,這裡真的是不宜久留了。
我們在喬伯的帶領下,順著小寨的後門,離開了小寨,又沿著山間的一條不起眼的小路,往半山腰去。
在從那山間路過的時候,真的如喬伯所說,山壁上不時能看到大大小小的山洞。那些洞眼大小不一,有的在半山腰,有的還尚在山頂。
我比較好奇,一邊走一邊問道:“喬伯,這些山洞裡面都是做什麼的啊?”
喬伯回答道:“大多數都是閒置的。有些孔洞大一點的,也是儲備物資的地方。”
“你們這裡能有多少物資,用的著弄這麼多地方來存放嗎?”
喬伯苦笑了一下說道:“沒辦法啊。我們這裡的人都是當年軍隊流放的軍士的後代。
我們也一直延續著他們的傳統。在部隊行軍的時候,物資是最為重要的,存放地往往也不是在一處。以防敵人偷襲啊。沒想到這些傳統也都被我們保留到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