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不懂這紫袍人為什麼會對自己人下手,就看到那截手臂掉在地上之後,像是發生了化學反應一樣。正在快速地潰爛著,同時還發出瘮人的聲音。聽起來像是煮水的時候,冒泡的那種水聲。
很快,那條手臂的面板就迅速潰爛一淨,那手臂裡的血液,就跟燒開了水一樣,冒著泡把那條手臂給化成了一灘血水。
剛剛還完好無損的一條手臂,轉眼的工夫就變成了一截枯骨。
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剛剛紫袍人下手快,黑衣人身上爛掉的,可就不僅僅是一條手臂了。
看著地上另外那四個人的全身骨骼,我也明白了為什麼他們進去之後,怎麼會毫無聲息地變成一具骸骨的。
這一切看來都是那個毒老頭搞的鬼,他毒老頭的稱謂,看來還真是有所指。原來這個毒字,並不是空穴來風。
而他做的這一切,都沒見他有什麼太大的動作。剛剛就是看那黑衣人碰了他一下肩膀,就變成了那個樣子。難道是老頭的身上都是毒,只要沾上了就會中毒嗎?
而毒老頭做完了這一切,就跟沒事人一樣,連頭都沒有側一下。
就好像這邊有人損了一條手臂,哪怕是死個人,都跟他無關一樣。
毒老頭依然拄著柺杖,慢慢地往那石門裡面去。
“毒先生。傷了我的人,不給個說法就走,有些不合理法吧……”
紫袍人在切斷了黑衣人的手臂之後,也再不看黑衣人一眼,估計場上發生過的一切都已經被他看在眼裡了。
而氣場這個東西,真的是說不清摸不見的。紫袍人來到之後,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讓黑衣人這邊整個的氣場挽回了不少。
毒老頭聽到這句話,身體也停住了。
毒老頭再次緩緩地轉過了身子,看到了紫袍人,微微一笑:“難得啊,紫衫都來了。居然您這麼高的身份,也來參和我這老頭子的事了?”
在毒老頭說話的時候,嘴巴一張一合,臉上的那些肉瘤也都跟著一顫一顫。我看著生怕那些肉瘤跟著掉下來,想想那場面,可真是震撼。
聽毒老頭說話的意思,稱呼這紫袍人為紫衫,似乎這個穿著紫衫的人身份很高。
那紫袍人聽了,冷冷地說道:“好說……毒先生,我們王爺請您來,不是讓您隨意傷害我們的人的吧?”
說著,紫袍人一指地上的那些散骨。聽他的語氣,並不是對這幾個死掉的人,有多可惜。而只是將這些人作為怪責毒老頭的一個理由。
毒老頭瞥了一眼那地上的散骨,說道:“這不怪我。我在屋子裡好好地睡午覺,他們一個接一個地進來吵我。我毒老頭的脾氣就是這樣,不問原因,只看結果。他們吵了我睡覺,我只能給他們一個小懲罰。僅此而已。”
毒老頭輕描淡寫地一說,讓我感覺這又是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人物。一下子就毒死了四個人,對他來說只是給一個小懲罰,這是什麼邏輯?
雖然他現在是和這不死谷裡的人對峙,但是我覺得他並不像是一個好人。
試問一個如此輕待生命的人,那心地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紫袍人似乎對毒老頭有所瞭解,聽到他說完之後,並沒有過多地驚訝。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