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時間的推算,我們也沒有耽擱太長的時間。對方應該不會有疑心。
在行進的路上,鍾天海提醒我們:“過去之後,儘量少說話。到時候沒辦法交流,只能見機行事了。”
我們都點了點頭,無法交流會給我們的行動增添一些麻煩,不過目前看也只能如此了。
下山的速度很快,我們遠遠地就看到那些人依然還站在防火溝的前面。
而我們這個隊伍,走在最前面的就是鍾天海。
在我們走回去的時候,距離那片火場已經只有防火溝一溝之隔。這時我真切感受到了身上那層衣服的作用,我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也沒感覺到那火烤的滋味。看來這衣服的作用真的是具有很強的防火性。
在我們回來之後,那個紫袍人微微側目看了我們一眼。我看到鍾天海對著那紫袍人搖了搖頭。意思應該是搜尋過了,並沒有什麼收穫。
此時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這個時候是最關鍵的,哪怕那紫袍人有那麼半點疑心,我們幾個就全都得暴露。
可以說,我們這次行動,完全是鋌而走險。也是把命賭在這了。
慶幸的是,也許是我們的行動計劃太完美,那紫袍人只瞥了我們一眼,就擺了擺手,我們重新站回了佇列之中。
我的心才稍微放鬆下來。這樣一來就好辦多了,我們只要找機會,趁對方不注意的時候,離開隊伍就行了。
所以,我們幾個不約而同地往後面躲去。
整個隊伍看起來有四五十人之多。我們六個人的行動也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而就在這時,那個站在前面的紫袍人,突然又朝後面揮了揮手。
這好像是一個訊號,隨著這手勢一發出,我聽到從我們身後再次傳來了腳步聲。
由於這些黑衣人都沒有轉頭,所以儘管我們心裡都很好奇,也沒辦法回頭去看,只能繼續往前面盯著那個紫袍人。
紫袍人依然面對著那片火場,除了下達了那個指令之外,也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
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咚咚的聲音,不絕於耳。這腳步聲來的有點太重了,不像是人在走路,更像是一群大象在行進一樣。
因為我甚至感覺到地面都在跟著顫動。
而且聽到了這腳步聲,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恐懼,一種莫名的恐懼。
因為你還沒見到來的是什麼,自然也不知道這恐懼是從何而來。但是就是這種莫名的恐懼,讓我的心突突直跳。似乎是死神即將降臨了一樣。
我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來平復一下自己的心。
這時我突然想到,在外面章老頭給我們講起過。當時他是挖了一個地洞,躲在下面等待三叔的訊息。
在他接到了那血鴉傳書之後,躲在地洞裡的時候,就聽到了一種
腳步聲。好像從不死谷裡出來了一群人,在搜尋著什麼。
章老頭當時講,他聽到腳步聲就來自頭頂,他的心裡就是處在一種極端的恐懼之中。
好像出來的人,都自帶著殺氣。到最後章老頭都不知道來的是什麼人。因為那群人出來轉了一會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