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的這些人,和那些家畜家禽的表現相比,沒什麼兩樣。
我也比較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這些人如此虔誠,如此執著。
於是我也伸長了脖子,踮起腳尖,儘可能地往前面看去。
這時月光和周圍的火把的光亮,把那座青石臺照得很亮。當我在向那裡看過去的時候,突然發現在那青石臺的上空的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影很小,不是垂直在那青石臺上的,倒是和遠處的青山距離比較近。在那人影的腦後,還有一道光環。
由於距離太遠,我看不清那人的容貌,藉著他腦後的光環發出的光,只發現他好像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
當這個人影猛一出現,我周圍的那些人,像是接到了統一的指令一樣,紛紛跪倒在地。
這個動作來的太過突然,以至於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就在我發現旁邊的人紛紛跪倒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我的兩條腿的膝關節,被人從後面不知道是踹了一腳,還是被撞了一下。
我對此毫無反應,膝蓋一軟,也就跟著那些人一起跪了下去。
“臥槽。這誰啊?”我心裡罵道,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我以為是歐陽或或者是章老頭乾的,可誰知道我一回頭,發現身後並沒有他們的身影,全都是那些虔誠跪拜的人。
不是他們乾的,那會是誰?
我仔細看了一眼我身後的那人,那人正恭敬地拜服在地上,眼神只盯著那青石臺的方向,肯定不會是他乾的。
我狐疑地看了看旁邊的這些人,他們每個人都沒空理我。
我詫異地轉過身,卻發現了一件更糟糕的事。
我的腿被人打了一下,就跪倒了。可是章老頭冒充的那個黑無常,歐陽或冒充的那個活死人,以及那個跟著章老頭走到這裡的活死人,並沒有跪倒。
這樣一來,黑壓壓的一片人群,都跪倒在地,唯獨他們三個孤零零地站在當場。這一下他們就完全地暴露在外了。
其實他們三個距離我都不太遠,只是剛才人多的時候,被擠開了。
這讓我很是緊張,這時我看到在青石臺邊上的那些黑衣人,其中一個朝著黑無常,也就是章老頭招了招手。
章老頭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晃了晃手裡的勾魂幡,從那跪倒的人群裡,一步一步朝著那青石臺走了過去。
隨著勾魂幡的晃動,那活死人也跟著章老頭走了過去。
他走的路徑,完全都跟章老頭所走的一般無二。也就是踩著章老頭的腳印前行的,這樣一來,他也可以避開跪拜在地上的那些人。
歐陽或微微轉了一下頭,沒敢做太大的動作。
因為此時情況不明,暴露身份無疑會給我們帶來更大的麻煩。
他應該是在找我,但是我跪在這人群裡,他應該看不到我
。而且章老頭和那個活死人已經往前走了,他也不敢多做停留。
歐陽或也隨著那個活死人,從人群中走了出去。
這時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他們走過去之後會發生什麼。
他們是打算繼續偽裝下去嗎?偽裝的身份,會不會被揭穿?被揭穿之後,他們又該如何應對?是打?還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