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火苗一出,歐陽或低聲喝了一聲,快退。
章世泰也看出門道,急忙把斧子一收,身體迅速向後退去。
即便如此,也到底是晚了一步,那火苗騰地竄出去一米多遠,同時伴隨著藍煙也冒了出來。
章世泰被那藍火燎了一下,急忙捂著鼻子躲開。
黑無常一擊得手,正想借著這個機會對章世泰下殺招,旁邊歐陽或的釣竿卻再次甩出。章世泰的出現,到底分散了黑無常的注意力,這次那釣線一道亮光將黑無常的身體連同那支勾魂幡給纏住了。
歐陽或雙手把住釣竿,連續甩了幾下。黑無常身體受縛,掙扎不脫,被歐陽或用釣竿直接給放倒在地。
那邊的章世泰,從腰上摸出一卷繩子,快速上前,將黑無常給綁了起來。看來他跑山的時候,身上還是帶著繩子的。
我現在確定,這黑無常肯定是個冒牌的了,只不過是藉著黑無常的這身行頭來唬人罷了。真正的黑無常,怎麼可能被繩子給捆住呢?
歐陽或也過去搖搖頭道:“這樣不行,制不住他。”
說著他從包裡摸出兩枚銀針,分別在那黑無常的頭上兩處刺了下去。
那銀針看著比手指還長,刺入了黑無常的腦袋之後,黑無常眼睛一閉,腦袋一歪就失去了知覺。
我也趕緊從屋子裡跑了出去,來到黑無常的身邊。
儘管他已經緊閉著眼睛,但是他那張臉看著依然十分恐怖。
歐陽或低聲說道:“他暫時該是不會醒來。我用銀針刺入其頭部兩穴。章爺,您沒事吧?”
章老頭剛剛被那藍火燎了一下,他擺擺手:“沒事,還好躲得快,沒被那邪火所害。”
“歐陽先生,他是什麼人啊?怎麼穿了這麼一身?”我終於得空問道。
“我想他應該是玄門中有名的黑白無常之一,黑無常常自道。他還有一兄弟,喚作,白無常常自在。其二人在玄門裡名號頗響,未料他會出現在這裡。坦白說,若非章爺援手,吾即便能戰而勝之,怕也會廢些工夫。”
章老頭也點頭道:“我也聽說過黑白無常常家兄弟。他們出自邪門,一身的邪術。但從不輕易使用,而且他們是兄弟二人形影不離。無論是對敵幾人,都是二人齊上。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只出現了他一個?那個白無常呢?”
章老頭說到這裡,我們下意識地往周圍看了看。四周除了黑無常帶來的那三個人還跟木樁一樣站在原地,並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章老頭搓了搓手,接著說道:“也多虧只出現了黑無常,不然真的有些難辦啊。”
歐陽或看著地上的黑無常,說道:“我等算是和黑白無常結下樑子了。日後怕也要為敵了。”
章老頭擺擺手:“管他呢,黑白無常算個球,白無常來了也一樣拿下。惹急了
,我先結果了這黑的。”
說著,章老頭擺了擺手裡的開山斧。
我心裡一凜,敢情這老頭的心也夠狠的。動不動就要殺人啊。要知道那黑白無常並不是什麼陰差,也是個人,這一斧子下去,肯定就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