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一切都是三叔設的套,剛剛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估計三叔早就等急了,就等我們把鼢魚拿了回來,整個釣局就成了。
好在我們及時趕了回來,現在的局勢,就只等那墓鼠王上鉤就行了。
本來我還在擔心,由於時間拖了不少,那鼢魚是否還能鮮活。但經過了三叔的一番操作,那鼢魚劇烈的掙扎,看起來似乎問題不大。
我知道這鼢魚會釋放出一種強烈的求生資訊,這種資訊會被那墓鼠王直接捕獲,進而前來營救。而且據三叔說,墓鼠和鼢魚有一種特殊的關係,它們得到資訊之後,會義無反顧地前來。
我跟著三叔蹲在牆角下面,三叔再次拿出符紙來封住了口鼻。我和胖大海也心領神會,各自摸出殭屍牙來含在了舌下。
這個時候遮擋住陽氣是十分必要的。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十分鐘左右,我盤算了一下時間,距離三叔所說的半個時辰,應該已經快要到了。
我們三個蹲在牆根,全神貫注盯著那棵樹。
這時我注意到,那棵樹下的那根蠟燭,也就是那條鼢魚的下方的蠟燭的燭火,突然變得撲搖起來。
而院子裡其他的蠟燭的燭火都還正常,我心裡一動,看來情況已經有了變化了。
果然,時間不大,我注意到,在那樹下的土開始鬆動起來,不斷地有新土從地下翻到了地上。
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從地下往上鑽。
我這邊剛形成了自己的判斷,那邊的地面上,就出現了一個腦袋,還有一雙賊溜溜的眼睛。
那眼睛在月光下,閃著熒綠色的光。
果然是墓鼠王。
那墓鼠王從地下拱到了地上,晃了晃身子,把身上的土搖了下去。
緊接著,那墓鼠王警覺地向四周看了看。
我趕緊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生怕它發現我們。
好在墓鼠王的腦袋巡視了一圈之後,就集中在了吊著的那條鼢魚身上。
墓鼠王的腦袋晃了晃,就慢慢地朝著吊著鼢魚的那棵樹走了過去。
看墓鼠王走路的姿勢很奇怪,它並不像是普通老鼠那樣走路,反而是像蛇一樣,用兩隻前爪撐著地,把身體在地上一扭一扭的。
這樣看起來,它的身體應該很靈活,很柔軟才對。
我想它這樣的行走方式,應該跟它長期生活在地下有關。
和普通的老鼠後肢發達不同,墓鼠比較發達的是兩個前肢,因為它們要靠著兩個前肢來挖土。
那墓鼠王用這種奇怪的方式,半走半爬地來到了那棵樹的下面。
墓鼠王先是圍著地下的那根蠟燭轉了幾圈,突然一張口,不知道是吐了一口氣還是吐了口水,那蠟燭的火苗噗地撲搖了幾下,就滅掉了。
一股青煙,升騰起來。
墓鼠王吸了吸鼻子,把那股青煙全部給吸了進去。之家
三叔蹲在我旁邊,一握拳頭,我看他一臉的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