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冷笑道:“墳場的風水,和這鞍湖的風水,是連著的。當時我還不知道那墳場的時候,就感覺這鞍湖有些奇怪。按說是個死湖,卻又有鼠魚這種生物,這不太符合風水屬性。後來發現了野墳場,才知道這兩處的風水,是一模一樣的。也就是說,那湖水就和墳場風水一樣,所以才會讓我感覺這湖都是死氣,是個死湖。”
說到這裡,三叔有意無意地看了我和胖子一眼。我心裡明白,也就是那個時候,三叔可能發現了鼠魚有問題,所以他謹慎起見,在那之後一口都沒吃那魚。
黃長富聽三叔說完,也點了點頭:“您說對了,這鞍湖裡面,好像真的除了鼠魚,就沒別的魚類了。”
三叔說道:“是啊。所以墳場的風水一變,直接導致了鞍湖的風水也發生了變化。我再告訴你,你們這裡的鞍湖鼠魚,真正的名字叫鼢魚。鼢魚就是從鼢鼠演變過來的。鼢鼠也就是墓鼠,墓鼠在墳場受驚,鼢魚也被這裡風水變化所影響,變得格外警覺。所以你再想輕易撈上鼢魚,幾乎就是不可能的。”
聽到這裡,我問道:“三叔,你要這鼢魚是要做什麼?”
三叔解釋道:“目前看,只有一個辦法也許可以試試抓到那個墓鼠王。那就是用這種鼢魚做餌,來引那墓鼠王出來。只要它能現身,我就可以設局抓它。新鮮的鼢魚因為求生慾望最強,發出的訊號,也許墓鼠王能夠捕捉的到。可是現在說這些都沒用,新鮮的鼢魚已經打不上來了。”
胖大海說道:“這也好辦,乾脆把鞍湖的水抽乾不就行了?到時候鼢魚自然就露出來了。”
三叔一聽,揮手打了胖子一下:“我說你豬腦子啊?這得需要多大工程量咱先不說,單就這鞍湖,是有地下河連通的。那邊不知道聯上了哪裡的水澤。兩水透過地下河連通,所以這裡才會保持旱澇同樣的水位,那是你說抽乾就能抽乾的?”
黃長富恍然大悟:“這樣啊……我說那湖水這也是我們一直以來的一個謎,原來是因為有地下河在啊。”
胖子撓撓腦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咱們就這麼空等著?”
黃長富說道:“要不那邊捕魚的人,我讓他們再試試?”
三叔擺擺手:“算了,讓他們回來吧。再試怕是要適得其反。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我靠在沙發上,聽他們在這裡議論,卻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
我一拍桌子,把他們都嚇了一跳。
三叔看著我問道:“什麼毛病?一驚一乍的。”
我嘿嘿一笑:“三叔,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試試去釣那鼢魚。”
三叔瞥了我一眼:“大侄子,這時候試試就算了,我們沒時間做試驗了。現在刀剪煞沒找到,我們又打草驚蛇了,過了今晚,還不知道村裡的哪一家還會出事。”
胖大海也說道:“是啊老大,從來沒聽說你會釣魚啊。”
我擺擺手:“如果我這個辦法還釣不上來鼢魚,那估計世上就沒有其他辦法釣它了。”
看我信心滿滿,三叔這才提起了興趣,問我打算怎麼做?
我從包裡摸索了一番,掏出一個盒子,把那盒子開啟,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桌子上。
“魚鉤?”眾人注目一看,異口同聲地說道。678
沒錯,在那盒子裡面,放的是一個魚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