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馬的出現,很是讓我意外。特別是他還是坐著梁悅的車來的。看老馬一身戶外裝束,看樣子好像是要和我們一起去似的。
三叔一看,疑問道:“我說怪老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馬謖指著三叔說道:“你個臭老道,你這人不行,不講信用啊。你拿著那個破銅錢去找我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三叔一聽忙擺手道:“老馬老馬,這事咱們以後聊。就為這點事你還至於追到這兒來嗎?”
我聽倆人的聊天內容,好像有點故事,忙問馬謖:“老馬,你倆咋回事?三叔去找過你?”
馬謖點點頭:“前幾天他拿著一枚乾隆時期的安南錢幣去找我,想讓我找人幫他看看那枚銅錢,他想知道那銅錢的來歷和相關的歷史。我幫他找了資料,瞭解了安南國鑄造這種銅錢的來龍去脈。不過當時我有條件,說讓他如果準備去雲南的話,一定帶上我。你三叔他一口答應下來,結果你看看,要不是我事先和梁悅通了氣,今天我要是不自己過來,你們是不是就把我給甩了?李大剛你還是男人不?還講不講個信用了?”
三叔和馬謖本來就總吵嘴,這被馬謖這麼一數落,更是面紅耳赤:“誰不講信用了,我答應你我如果去雲南就帶著你。這次我又不去,當然就不用帶你了。”
“你這是……你這是強詞奪理……”馬謖和三叔又吵了起來。
我心裡明白了,三叔跟我說的關於安南錢幣的歷史背景竟然是從馬謖那探聽到的。他跟我還說什麼他自己知識淵博肚子裡有貨,這下漏了餡,估計在我面前也是感覺有點下不來臺。
這個時候我自然不能火上澆油去揭穿他。我和胖子,梁悅趕緊勸解,好說歹說才維持住混亂的局面。這大清早的,賓館門前這麼鬧騰也不好。
我笑著問馬謖:“老馬,這回三叔真不去。你為什麼一定要去雲南啊?”
馬謖說道:“臭道士不去那就更好了。我就更要去了,這樣多好,也少了有人跟我吵架了。至於我為什麼一定要去,等路上有空的時候我再跟你說。”
對於馬謖也要去雲南,我自然是不能拒絕。事實上此一去雲南,很可能要到雲南和越南的交界地帶那邊叢林眾多,我們也很需要馬謖豐富的野外經驗和生物知識。其實三叔沒通知馬謖,我估計也是擔心他歲數大了一些,怕他跟著舟車勞頓。
既然馬謖堅持要去,我們自然歡迎。
我看著梁悅,問道:“梁悅。你怎麼開了個皮卡車啊?”
我這時仔細看了看她開來的這輛皮卡,看著十分厚實,輪胎也很寬。
梁悅拍了拍那車:“怎麼樣?酷不酷?四驅的,能載人能拉貨。一看你們就沒做功課。老馬說了,那地方都是山區,你們不會想開著你們那輛破車去吧?另外你們帶的東西也不少吧?四個人能放下嗎?這皮卡就完美地解決了這個問題。你說說。帶我去是不是有好處?”
我一攤手,半開玩笑地說道:“有好處,帶你們去都有各自的好處,那乾脆我和胖子留下,你們去得了。”
三叔在旁邊呵斥了一聲:“行了,也別在這廢話了。既然你們都搶著去,那就去吧,真想不明白,也不是去旅遊的,有什麼可搶的。不過你們再不出發天可黑了。”
在這種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吵鬧鬧中,我們把裝備轉移到了皮卡車上,梁悅一腳油門駕車離開了賓館。
我們也和三叔告別,回頭看賓館的輪廓在視線裡越來越遠,我知道我們算是正式開啟了又一段歷程。
在往雲南開進的時候,我也得空問起馬謖為什麼也要跟著我們去雲南。難道他也研究起文物了?畢竟這種古錢幣和古生物也沒什麼關係。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