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擺擺手:“現在也不是完全不知道,這不是知道第二道符有鎮宅的功能嗎?這樣,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咱們去那棟凶宅,你畫一道上古神符,作為咱們那房子的鎮宅之物。”
我知道三叔的意思,他讓我畫一道神符,用來鎮宅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他還是想讓我試試去畫一畫符,想研究一下這神符。
於是我們三個從老街轉道去往那棟凶宅。
據路風說,這宅子裡的鬼魂已經被清理掉了。住在這宅子裡的最兇的鬼魂就是阿青和路路,他們離開之後,加上積溼地風水眼被我們破壞了,這裡不再是聚煞的地方,也就不會再招攬過路鬼魂了。
因此我說,三叔讓我畫符的寓意,並不在鎮宅,而是試符。
我們再次進入到這棟宅子裡面,三叔忙不迭地讓我把畫符應用之物準備好。
我跟著褚留煙學畫符,相關的程式和步驟已經爛熟於胸。那兩道上古神符我也已經背熟,只是三叔和褚留煙都交代過我,不讓我輕易使用那神符。
現在三叔想讓我試試那符,我自己認為畫出這符來,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我把硃筆抄在手裡,面前鋪著一張黃符紙。
畫符講究一氣呵成,為了保險起見,我在腦海裡又把第二道符文過了一遍。確認不會有什麼問題之後,就把氣沉了沉,運筆在那符紙上畫了下去。
按照以往的經驗,我感覺畫出這張符不會有什麼問題。因為那符文並不複雜,甚至比我之前跟褚留煙學的還要簡單。這麼一道簡單的符文,如果不是三叔和褚留煙一直告訴我不要嘗試,我早就開始練習畫了。
誰知道我剛剛把那神符起了個頭,突然就感覺到胸口發悶,手臂發沉。
同時本來很清淨的腦子,不知為何也突然亂了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聽到了某種不好的訊息,讓自己心緒不寧,寢食難安。
我晃了晃腦袋,努力把腦子裡的雜念摒棄,手上又起手畫出了兩道。
這下,那感覺就更嚴重了。而且頭也開始痛了起來,胸口像是被什麼的東西重擊了一下,手上更是難再畫出一條線來。
“快停。”
可能是我的反應,讓三叔看出了端倪。他一把將我手中的硃筆搶了過去,和胖子把我扶住,盤膝坐了下來。
這時我感覺胸中有東西在不斷地往上湧,有些發甜發鹹。
“大侄子,什麼都別想,默唸心經,守住真元……”三叔這邊不停地提示我。
可我現在腦子亂的什麼都聽不進去,一個沒忍住,湧上來的東西,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師叔快看,老大吐血了。”我聽到旁邊胖大海的驚呼。16
我才知道,湧上來的居然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