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接著給我們解釋道:“一般來說,不管房子是南北朝向還是東西朝向,通常把西方和南方的門叫神門,由神荼守衛,凡有邪祟入侵,神荼可用桃木劍砍其頸,用桃枝貫其腮,並將邪祟投入海中喂毒龍。而東方和北方的門叫鬼門,由鬱壘守衛,如發現惡鬼靠近,就縛以葦索,射以桃弧,扔到山裡喂老虎。這兩位門神法力高深,所有邪祟惡鬼見了他們都不敢靠近,聞風而逃。當然這其中有演繹的成分,但是神荼和鬱壘作為門神,卻是再合適不過了。我想,應該就是這兩尊門神,擋住了半鬼人路風。”
聽了三叔的一番講解,胖大海對這兩尊門神很是敬畏,他一邊盯著那門神,一邊嘟囔道:“神荼和鬱壘,不錯不錯,回頭我在我房間門上也貼倆門神。”
三叔氣的罵道:“你貼個屁?你跟你師父把符學好,比貼什麼門神都管用。”
胖大海一聽,點點頭道:“也是啊,我是學道之人,守著師父和師叔這兩尊大神,門口還貼個門神,那不是讓人恥笑嗎?”
三叔擺擺手:“路風的身份可不僅僅是半鬼人,他還是十三邪裡的墓中仙。他之所以對這老宅有忌憚,我估計肯定還有其他層次的原因。不然的話,我想只要他想進,這兩尊門神還真擋不住他。”
胖大海說道:“可是那天我們來吃飯,也沒感覺黃長富這房子有什麼特別之處啊?”
三叔搖搖頭道:“那天我們只是到了會客廳和餐廳,這房子裡肯定有其他特別的地方。今晚就這樣吧,先回去,明天再研究他這老宅。”
胖大海問道:“師叔,要不我們趁著天黑,摸進院子去看看?”
三叔瞪著眼睛說道:“看什麼看?黃長富在家咋辦?到時候就沒辦法繼續進行了。聽我的,先回去。”
說著,三叔不由分說帶著我們離開了老街,重新回到了泥療館的房間裡休息。
當晚再沒什麼特別的事發生,只是三叔心事重重的樣子,我估計他應該是在想如何名正言順地進入黃家老宅。這事在我看來,頗有些棘手。
因為我們可不僅僅是進入老宅就完了,要知道那封著阿青和路路靈魄的磨盤,可是埋在老宅地下的。我們至少還要在老宅裡動土,如果沒有個合適的理由,黃長富肯定不會同意的。
我想了一會,一點頭緒都沒有,漸漸地就有些頭大。
我還是老毛病,和三叔在一起的時候,可能是有了依靠,會讓我的腦子轉得很慢。
胖子很快就打起了呼嚕,我也逐漸迷糊起來,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似乎聽到房門響。我知道三叔就在套間的會客區,所以我也懶得睜眼。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上午日上三竿。
我揉著眼睛走到外面,發現三叔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酣。我看了看時間,感覺要是想去黃家老宅挖磨盤,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
於是我輕輕推了推三叔,三叔睡眼惺忪,睜開眼睛看是我,擺擺手不耐煩地說了一句:“去去去,別煩我,等一會黃長富來報信了,再叫醒我。”
說完,三叔再次倒頭睡去。
看得出來,三叔好像很困很累的樣子,難道他一夜都沒睡?
另外他說一會黃長富會來報信,他報什麼信?三叔又是怎麼知道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滿腹疑雲,又過了一會,胖大海也起了床,我們倆大眼瞪小眼,守著呼呼大睡的三叔。
胖大海看著熟睡的三叔,自己也打了個哈欠,說道:“老大,那個黃長富什麼時候來,不然我回去再睡個回籠覺吧?”夜夜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