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點光亮,像是蠟燭光,但是外面被罩住了,所以發出來的光更加地圓潤,溫和。所以在黑暗之中,燈籠光和蠟燭光還是一眼就能夠分清的。
出現在我們正前方的就是這樣一盞燈籠。
我們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盯著那燈籠距離我們越來越近。
最可能的解釋就是,路風知道我們來了,來接我們了。
可是我總覺得這不太符合路風的脾氣。
隨著那燈籠越來越近,我也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這聲音不是腳步聲,聽起來稀里嘩啦的。
燈籠移動的速度很慢,在我們發現了燈籠光,一直持續了有五分鐘左右,那燈籠才終於移動到了我們前方不到三米左右的地方。提著燈籠的那人,全身都隱藏在黑暗中。燈籠的光亮也不足以照亮四周。
這時,三叔突然毫無徵兆地開啟了自己頭上戴著的那盞頭燈。
這頭燈我們雖然沒有開啟,但是卻一直都在頭上頂著的。
三叔的這個動作很突然,那道光打出去,更是出乎我們的意料。頭燈的光束毫無疑問是照向提著燈籠的那個人的。
我們的目光也隨著光束,一起看向那個提燈人。
因為自始至終,這人也沒說一句話,這自然增添了不少神秘感。
頭燈的亮度足夠,把那個提燈的人完全給照在了光影裡。
我和胖子看清了那人,都“嘶”地一聲,下意識地吸了口涼氣。
因為站在光影裡的,是一個人不假,卻不是一個真人,而是一個紙紮人。
我們不是第一次和紙紮人打交道了。我也知道世上有一種神奇的紙紮術,有一些有一定道行的術士,也可以駕馭紙人。
不過看到那紙人站在我們面前,我依然感覺到有些匪夷所思。
而那紙人,在我們發現了他之後,他就緩慢地轉過了身子,提著燈籠,再次行走起來。
三叔腳步一動,便跟了上去。
我趕緊招呼胖大海也跟著走下去,顯然這個紙人是來接我們的。十有八九是那個半鬼人路風使用的一種術數。
不知道這路風給我們使了這麼一手,是不是在向我們示威。
這紙人一路行進,不再回頭。一直把我們領到了一處房屋的前面。
那紙人提著燈籠,徑直從敞開的大門走了進去。很快燈籠光亮一閃,一道火苗躥了出來,直接落在了那紙人的身上。
騰地一下,那紙人全身上下都被火光籠罩,片刻之間就被燒了個乾淨。
就好像是這紙人從未來過一樣。
“三位,迎接來遲,請勿見怪,請屋裡談話。”
這次我聽得分明,路風的聲音,從那屋子裡傳了出來。
三叔也不遲疑,大踏步從門外走進了那棟屋子。我在外面已經觀察過了,這房子和其他的房子相差不大,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說實話如果不是那紙人帶路的話,我們也未必能找到這裡。
我們走進了屋子,發現裡面已經沒有任何的傢俱,光徒四壁。228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