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冷麵人的語氣不但冰冷,而且裡面透著一股殺氣。
我和胖大海紛紛將手裡的降龍木劍豎在手上,也盯著冷麵人。
冷麵人嘴角微微翹了翹,把手伸進嘴裡,突然打了個唿哨。
那唿哨尖利刺耳,在這山洞裡面迴盪良久不散。打完唿哨,他就不再管我們,而是轉身去看他兒子,那個叫小鵬的年輕人。同時嘴裡面說道:“小鵬你醒了,這是好兆頭,爹給你看看。”
說著,冷麵人從身上摸出一個布袋,展開來裡面是幾枚銀針,他信手捻起一根,在小鵬的臉上刺了下去。
我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那一鍋的中藥,現在他又用銀針刺穴,看來他是頗通醫道的。
只是我不知道他的那聲唿哨是怎麼回事,他剛剛不是還說不會放過我們嘛?
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這地方還是先離開為好。
我們倆見冷麵人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個小鵬的身上,我們悄悄轉身,順著來時的那條通道,輕輕走了過去。
謝天謝地那冷麵人好像已經把我們扔在一邊不管了,並沒有干預我們的行動。
我們躡手躡腳地離開了那間洞室,走回了那條狹長的通道。
可是緊接著,我就聽到從通道的前面傳來了腳步聲。
難道又有人來?
這通道只有一條,我們想要出去,這是唯一的一條路,想躲看來是躲不掉了。
我和胖大海只能站在一處稍微空曠一些的地方,靜靜地盯著前方。
那腳步聲已經很清晰了,聽起來距離我們最多不過二十米。
很快,有兩個人影晃晃悠悠出現在了通道里,展現在我們的視線之中。
我和胖子各自扶著旁邊的一面洞壁,胖子看清楚之後忍不住驚呼了一聲:“臥槽,這什麼東西?”
我相對他來說更鎮定一點,因為我認得。
是梟陽人,也可以稱作梟陽獸。
就是曾經在湖對岸的湖灘上面,跟在我後面,學我說話的那種東西。
後來經過我的形容,馬謖引經據典,在《山海經》裡找到了它們的出處,說他們叫做梟陽人。
他們兩個長相幾乎一樣,看起來只有細小的差別。
不過和那晚相比,我感覺這兩個梟陽人並不是我見到的那一個。因為它們身上是帶著殺氣的。
那晚的那個,好像從頭到尾只是在跟我們惡作劇,被識破了之後,也沒對我們怎麼樣,而是撒腿就跑掉了。
而這兩個不同,這種殺氣我們完全能夠感受得到。
我低聲提醒胖大海:“胖子,小心點,這就是老馬所說的梟陽獸。”
“啊?那怎麼辦?”
胖子應了一聲。
還沒等我們做出反應,那兩個梟陽人已經來到了我們近前。我清楚地看到,他們手裡的確各自拿著一根竹筒,而且他們的腳是反著長的,腳跟朝
前,腳背朝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