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它,在它身後還站著不下百十隻貓狸子。而搭救我出來的那些貓狸子也從坑裡爬了出來,紛紛站在了那白狸子的身後。
它們一下子把那隻白狸子給凸顯出來,這時我發現這隻白狸子和前一日相比,在氣質上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前一日它是聽命於那隻火狸王,處處表現得謹小慎微,在火狸王面前更是一副臣服的姿態。
而今天,它昂首挺胸,竟也有幾分王者之氣了。
看到其他的貓狸子都站在它的身後,看來是把它當做王了。那麼那隻火狸王呢?短短一夜就進行了王的更替,怎麼回事?
我知道動物界裡是不可能有兩個王存在的。如果這個白狸子為王了,那肯定是火狸王那邊有了變故了。
想到火狸王,我下意識的去找它給我的那截火狸尾。
我一低頭,發現那截火狸尾在我剛剛出來的時候,信手別在了胸口的扣子上面。我便把那火狸尾摘了下來。
此時那一截火狸尾,上面一簇火紅的毛髮,拿在手裡手感柔軟,被風一吹,瞬間炸開,猶如一株盛開的血色牡丹,也霎時好看。
隨著我把火狸尾拿在手裡,就看到面前的那些貓狸子,在白狸子的帶領下,紛紛趴伏在地。
同時,它們紛紛仰頭望天,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嚎叫。
這一百多隻貓狸子同時發出這種嚎叫,那聲勢真是不比尋常,讓我聽著心裡直髮顫。
不過我從它們的嚎叫聲,也聽了出來,這聲音裡透著悲切。難道這說明,那隻火狸王已經不在了嗎?
那冷麵人還沒回來,我也不知道他是否抓住了火狸王。既然沒訊息,怎麼這些貓狸子會有這般反應呢?
這時,那些貓狸子突然止住了叫聲,又開始對著我拜服起來。
這是一種對王的拜服,我趕忙擺擺手:“你們這是做什麼?沒必要拜我。”
那白狸子聽到之後,發出一聲叫來,那些貓狸子紛紛起身,肅立在原地,好像是在聽從下一步的指令。
那白狸子也盯著我,我腦子一轉,頓時就明白了這裡面的來由始末。
看來事情是這樣的,那火狸子在坑下斷尾,並不僅僅是為了激發自己體內的能量逃生,更重要的是把那截火狸尾送給了我。
可能這截火狸尾是一種信物,拿著它就可以對這些貓狸子發出號令。
所以,我拿著火狸尾上了坑之後,這些貓狸子才會對我拜服,其實更多的,它們是在對著那火狸尾拜服,是它們對火狸王留下的信物的一種遵從。
這麼說,火狸王已經不再是王,而是將王位傳給了這隻白狸子。
由此可見,在這些貓狸子的群體之中,不像是其他的種群,在新王立起來之後,老的王往往會陷入極其悲慘的境地。
在貓狸子之中,老王是會得到
無上的尊重的。
所以,那火狸王將火狸尾送給了我,就相當於送給了我對這些貓狸子的指揮權和駕馭權啊。
想明白了這些,我依然有些迷糊,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前後像是做了個充滿了神話色彩的夢一樣。
我拿著那截火狸尾,直接問面前的白狸子:“火狸王……怎麼樣了?”
果然如我所料,白狸子聽到我的問話,抽了抽嘴角,再次朝著我手裡的火狸尾拜了幾拜,發出一聲淒厲的呼號。
顯然,火狸王定是凶多吉少了。也許從它自行斷尾的那一刻,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下場了。
我點點頭,又問:“既然這樣,我那個同伴,被你迷昏的胖子,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