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海問道:“那這種梟陽獸,會傷人嗎?”
馬謖點頭:“書中記載,梟陽獸是吃人的。不過他們在吃人之前,往往會先笑一通。他們的嘴唇很長,在笑的時候會上翻,甚至翻到頭頂,遮住眼睛。所以後來人們就想了一個辦法,在自己的手臂上也套著一個竹筒。並把利刃藏在竹筒裡面,趁著梟陽獸發笑,嘴唇包住了額頭的時候,就抽出利刃,將他的長嘴唇刺穿釘在額頭上,梟陽也就會束手就擒,反而成了人口中的犧牲品了。這個方法很奏效,後來一代風水大師郭璞因此贊說,髴髴怪獸,被髮操竹。獲人則笑,唇蔽其目。終亦號咷,反為我勠。”
針對一個只是由我口述出來的東西,馬謖竟然引經據典,說出了出處。雖然我們還無法確定他說的和我見的是一種東西,但就這份學識,則再次令我和胖大海佩服得五體投地。
馬謖又說道:“其實山海經中的一些東西,流傳很廣。但是有一些的確是杜撰來的,有一些經過了時代的變遷,可能也會有所變化。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相信,世上的生物絕對不僅限於現代科學文獻中所記載的那些。如果這次能見到真正的梟陽獸,我也是不虛此行了。”
我擺擺手道:“這事我覺得還是先放一放吧。那東西到底是什麼還沒弄清楚呢。暫且稱它為梟陽獸也罷,它們看來對我們無意傷害。那我們還是先找到歐陽或和鐵柱再說吧。這事弄的,三叔沒找到,倒把他們又給丟了。”
胖大海也說:“誰說不是呢,你這徒弟看來也不靠譜。”
我們正在這邊說著,突然從那湖水的深處,有兩道若有若無的白光閃了閃。
這光在這靜夜裡顯得格外刺眼。只是這光之閃了兩下,就暗下去了。
我們都注意到了,紛紛往那湖水的深處看去。
只見那條從水中顯現的石板路,再次延長了,前面看不到盡頭,完全都探到湖水的中央地帶之中。
在那路的盡頭,霧氣昭昭,已經看不清是水還是霧,總之有一眼望不到邊的感覺。
胖大海說道:“老大,要不咱們順著這條路往前走走看看?”
我說道:“給我的直覺,這條路走上去了,再想下來怕是沒那麼簡單了。咱們對這湖水的規律完全不知,如果咱們走到中間,湖水再漲回來,淹沒了那條路。咱們也會隨之葬身湖底的。”
胖大海撓撓頭:“可也是這麼回事。那怎麼辦?這個歐陽或當時也沒說明白一點,害的我們在這裡沒有辦法。”
我看了馬謖一眼:“老馬,要不咱們分開行事。你留在岸邊等我們,也等一下歐陽或。萬一他和鐵柱找回來,尋不見我們更麻煩。我和胖子順著這條路往前面探探路。”
“那不行,要去咱們一起去。”馬
謖這個時候表現出了足夠的勇敢和堅定。
“別了,老馬,我知道你夠意思,不肯讓我們單獨去犯險。但是老大說的也有道理,萬一歐陽或回來了怎麼辦?再說了我們往前探探路,有什麼意外情況咱們會及時返回的。”
馬謖想了想,點了點頭:“好吧。那這湖水出現的太過離奇,這條路更是匪夷所思,你們走上去,如果發現什麼問題了,千萬別莽撞,及時回來咱們再想辦法。”
我和胖大海一口應承。
這個時候我們不可能再退縮。雖然知道前路頗多艱險,安全莫測。但是事已至此,我們幾乎也只能是把自己豁出去了。
馬謖留了一些物資,把剩下的大部分都給了我們:“把這東西都帶上,說不上什麼時候會派上用場。如果出現什麼意外,千萬別逞能,能跑就跑,別硬上。還有……”
馬謖一反常態地跟我們絮絮叨叨交代起來。這讓我有種別樣的感覺,這更像是一種生死離別一樣。
我把東西拿著,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可是現在三叔沒找到,寄予希望的歐陽或和鐵柱也失蹤了。現在就剩下我們三個,如果我們再不拿出點行動,就更看不到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