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大海都有些目瞪口呆,看著眼前躺在地上的那具女殭屍,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這麼一個兇悍的殭屍,三個擔坵小鬼都對付不了,卻被馬謖這個老頭給搞定了?
我瞠目結舌地問道:“老……老馬,我沒聽說你會道術啊?你扔出去的……是個什麼玩意兒啊?怎麼這殭屍吃了,就不會動了?”
馬謖擺擺手:“少廢話,你就說你們服不服?”
我苦著臉道:“老馬,你什麼時候也學了三叔那一套了?服你了,我們都服你了行了吧?”
胖大海也咧著嘴好不容易喘勻了氣,沒好氣地說道:“我說老馬頭,別得便宜賣乖啊。你瞅你剛才嚇的那樣,我估摸著你剛剛也是心裡沒底撞大運呢吧?”
馬謖嘿嘿一笑,又伸手抹了一把腦門的汗,說道:“我就是在你們倆臭小子這裡博點存在感而已。不然我總覺得自己是個累贅。不過這次我的撞大運也是有根據的。雖然這次是有點懸啊。我剛扔出去的法寶是這個東西……”
說著,馬謖從包裡摸出一個玻璃瓶。
我一眼看出那就是我們捉了毒蚯裝進去的那個瓶子。只是現在這瓶子已經空了,裡面的毒蚯一隻都沒有了。
我一愣:“老馬,你把那些毒蚯餵給……她了?”
說著我一指地上的女殭屍。
馬謖點點頭:“沒錯。我看你們這邊打得有點危險,弄不好都得交代在這。我一個老頭子,想幫忙也衝不上去。就靈機一動想了這麼個辦法。我不是說過,這些阮禪到了人體內,會釋放一種物質嗎?這種物質能讓人體的肌肉緊繃起來,同時身體的熱量逐漸被帶走。所以我就想出一個辦法,我把這瓶子裡的阮禪,塞到章婆婆給我們的饃饃裡,又把這饃饃扔到了這女殭屍的嘴裡。估計是這阮禪到了她的身體裡,就從饃饃裡鑽了出來,也起了作用,最終讓著殭屍徹底僵住了。”
聽馬謖講完,胖大海一豎大拇指,讚道:“我徹底服了,薑還是老的辣啊。關鍵時刻老馬你能想到這個辦法,真是救了我們大家了。不過老馬,你這扔的怎麼這麼準啊?即便是這女殭屍張的嘴大點,這也很不容易啊。請問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本事?”
馬謖嘿嘿一笑:“臭小子,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我年輕時候,在日本留過學,雖然只有兩年,但是也著實在學校裡練過兩年的棒球。後來還打出不少名堂,為此他們還讓我入籍呢,說能培養我進日本國家棒球隊。那我能同意嗎?最後還是義無反顧地回了國……唉,這有點扯遠了,總之這投個饃饃,對我來說,還不算難事。”
說著,馬謖抄起地上的一塊石頭,略微瞄了瞄,朝前面甩去。那石頭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十幾米遠的
一棵小樹的樹幹。
還別說,老馬的這一手,還真是讓我們刮目相看。
不過我看著地上的女殭屍,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蹲下身看著那殭屍,說道:“老馬,不對啊……”
馬謖疑問道:“怎……怎麼不對了?”
我擺擺手:“你不是說過,那種阮禪有個特性,是喜歡溫熱的東西嗎?所以它們才會在我們烤火的時候出現,也會喜歡溫熱的人體,才會順著鼻孔或者是嘴巴鑽到人的體內。可我們都知道,這殭屍的身體可是冷的啊。那些毒蚯應該起不到作用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