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手下一空,才發現衝出去的居然是鐵柱。
“鐵柱。”我急得大喊了一聲。可是我的喊聲已經遲了一些時候,鐵柱跟一道小黑旋風一樣已經衝到了那個女殭屍的身後。
不單是我,胖大海和馬謖也發現了鐵柱衝了出去,他們更是有些措手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鐵柱衝到了女殭屍那邊。
我沒搞懂這貨這時候去湊什麼熱鬧,緊接著就見它悶聲不吭,撲到女殭屍的後背上,一口咬住了女殭屍的後脖頸。
我一跺腳,看來鐵柱是向女殭屍發動了襲擊了。可是它的動機是什麼呢?為什麼會不顧我的指令,貿然行動?
鐵柱一口咬上了女殭屍的脖頸,女殭屍嚎叫了一聲,猛地一扭頭,力道奇大,竟直接將鐵柱甩出去了十幾米遠。
鐵柱重重地摔倒了地上,又滾出去幾個滾。剛好又滾到了我們這片樹林的前面。
我心疼得不行,清晰地看到鐵柱的嘴裡一口的白毛,看來它竟將女殭屍脖頸上的一塊肉給咬了下來。
儘管女殭屍的身體能抗住石塊,卻沒料到能被鐵柱給生生撕下一口肉來。
雖然她並不知道疼痛,但是這無疑讓她的氣勢減弱了許多。
女殭屍被咬了一口,更加暴怒。她迴轉身子,連續幾個騰躍,就如一陣風似的掠了過來,直奔鐵柱。
我咬了咬牙,這時候不能再躲在後面看了。如果開始的時候看擔坵小鬼和女殭屍鬥,我們幾個還有些遲疑的話。這時鐵柱也已經參戰了,已經容不得我們再猶豫了。
我抓起降龍木刺,就想衝出去給鐵柱幫戰。
誰知道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在那女殭屍的兩個肩膀上,又各多出了一顆小腦袋來。
是兩個擔坵小鬼。他們放棄了用石塊攻擊,改成了衝上前來,對女殭屍進行近身攻擊。
女殭屍再次瘋狂地擺動身體,想把兩個擔坵小鬼給甩出去。
這時,鐵柱已經翻身跳了起來,我再次看到它的那根獨角,發出白幽幽的光。鐵柱再次如餓狼一般撲了上去。女殭屍兩隻手各抓住肩膀上的擔坵小鬼,生生從身上扯了下來,朝兩邊的地上猛摔過去。
鐵柱利用這個機會,把頭一低,用那根獨角撞向女殭屍的前心。
這一下撞個正著,女殭屍也扛不住鐵柱的這一下,身體一晃倒退了幾步,發出痛苦地一聲嚎叫。
那兩個擔坵小鬼身體也足夠結實,被女殭屍摔了一下並無大礙,他們也翻身再次撲上。
兩個擔坵小鬼和鐵柱,二鬼一犬,在陰陽墳那邊的時候,還曾經作為敵對雙方互相對峙。經過了幾天時間,我萬萬沒有想到,它們會在這個時候,形成了一個攻擊團體,配合得竟然相得益彰。
我估計應該是在連續幾天的配合中,狗和小鬼之間形成了一種潛意識。
它們會認為自己和對方已經是一個團體了。不說有些惺惺相惜,也可以說形成了一種相當高的默契了。
特別是鐵柱在親眼見到其中一個擔坵小鬼被女殭屍撕了之後,更是棄我的指令於不顧,冒險衝上去,想和小鬼並肩作戰。
可是眼前的事實是,儘管鐵柱參戰了,局勢卻並沒有得到明顯的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