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馬謖這麼一提醒,我和胖大海都想起來了,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
當時我們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就以為是鐵柱是好色的老毛病又犯了,是對著遠處的女大學生叫喚,為此我還訓斥了它幾句。
那麼現在再回想起來當時發生的事,就感覺裡面肯定是有蹊蹺了。
當時肯定是鐵柱已經發現了什麼,也許正是在那個時候,我們的車裡被人留下了那張火魂符。
可惜的是,我們當時都沒能明白鐵柱的意思,反而還有些錯怪了它。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當時那種情況,即便是我們知道鐵柱發現了異常,我們也沒辦法去理解鐵柱的意思。
胖子看著我手裡的火魂符,疑問道:“老大,你說他們讓三叔和我們都走上了這同一條道,到底是為了什麼呢?他們的很多事情都出乎我們的意料,但是又讓人捉摸不透目的是什麼。這是在和咱們玩捉迷藏嗎?還是在向我們炫耀他們的技能和手段?”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無處不在,無孔不入。”
胖大海越想越氣,一把從我手裡搶過那張火魂符,氣急敗壞地撕成了碎片,扔在了地上,還狠踹了幾腳。
我看著胖子的舉動,並沒有想去勸他。因為我也有這種心理,面對著火魂,有種有勁使不上的感覺。就像是我有一把大鐵錘,卻面對著一堆棉花,任憑我怎麼發力,都無法奈何對方。
“我覺得啊,咱們還是要先找到臭道士。這個火魂既然安排我們來這邊,肯定是有目的的。你三叔先我們一步到來,如果有事,他可能已經遭遇上了。先找到他,再研究下一步吧。”
馬謖在一旁說道。
我點點頭,三叔遇上麻煩了是肯定的,不然他也不會找人給馬謖郵過去那樣一幅畫。
“現在看,師叔郵過來的那幅畫的背景的波浪線,代表的是山了?”胖子說道。
“應該是這樣。”我和馬謖也都點頭同意,眼下看來的確是如此。我們面對著就是一座大山,三叔也是在這山裡。那波浪線,顯然就代表的是山了。
沒想到我們重新來檢查了一遍,果真有所發現,竟然在三叔的車裡發現了這個火魂符。這絕對是一個意外的發現。
而除了這些,再沒有其他異常,我們也就沒在收費站逗留,再次轉回了章婆婆的那幾間草房。
我們也一直在揣摩火魂組那邊的真實意圖,最後也是無果。
不過我最後告訴馬謖和胖大海,這次我們進山,很可能會和火魂組的人遭遇到。
胖子問我為什麼這麼說?我說沒什麼理由,就是預感,直覺,僅此而已。
胖大海點點頭:“遇上了正好,硬碰硬地來一場決鬥。老子要告訴他們,有什麼本事都拿出來,別特麼的總是躲在背後。
癩蛤蟆落在腳面上,不咬人膈應人。”
我搖頭苦笑道:“也許這次,他們不僅僅是膈應人,怕是還要咬人了。”
雖然有了這麼個插曲,但是我們的計劃還是要照常進行的。
我們準備在夜幕降臨之後,就挖開章瑩瑩的那個墳頭,把裡面的那個屍蕊找到。
章婆婆白天又給我們準備了一些吃的。很快太陽西沉,當夕陽的餘暉即將在天邊散盡的時候,我們幾個帶著工具,集中在了章瑩瑩的那座石頭墳的前面。
就是這麼一座石頭墳,我們繞過去並不會費什麼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