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看起來怪怪的老太太?
還是老太太口中那個外出的老伴?
亦或是,另有其人?
一連串的疑問在我腦子裡閃現,我卻推不出一個準確的答案。
我聽了一陣,外面沒有任何的動靜。只聽到風吹到院子裡,發出瑟瑟的響聲。
就在這時,突然從外面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狗叫聲。
狗叫聲,只出現了一聲,隨後就悄無聲息了。
但還是被我捕捉到了,那是鐵柱的叫聲。
鐵柱在外面?
我急忙抓起降龍木劍,往門外跑。
剛跑了兩步才發現,自己竟還光著腳。睡覺的時候脫了鞋子,剛才情急之下也忘了穿。我趕緊貓腰穿上鞋子,上前就把房門給開啟了。
外面夜色正濃,在這幾間茅草屋的外面,立著兩根杆子。像是兩根晾衣架,中間應該是扯著繩子。在繩子上掛著一個燈籠,發出微弱的光來。
開了門以後,外面的冷風席捲而進,吹得我連打了兩個冷戰。這夜間的山區,溫度降得有些恐怖。
而當我從房間裡出來之後,再側耳一聽,狗叫聲也再也沒有出現。
這讓我再一次懷疑我剛剛聽到的那聲狗叫,到底是不是幻覺。
這時我發現,在我們這個房間旁邊,還有個房間還亮著燈。
那燈光並不是很亮,看起來屋子裡應該是一盞油燈。
那一定是那個老太太的房間了,胖大海和馬謖中了招,鐵柱又不見了,還有鐵柱呆過的地方還出現了血跡,這一切會不會是那個老太太在搞鬼?
她突然出現在收費站那邊,又說出那種模稜兩可的話,再把我們引到這裡來,然後在夜晚下手……
我的腦子裡一想到這些,那個老太太的形象在我心裡頓時陰暗起來。
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看來我們對待這種突發事件的經驗還是太欠缺了。
我還沒搞懂為什麼我自己沒有中招,但是我現在來不及想這些了。既然讓我還能保持一分清醒,那事情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現在看來,那老太太應該還沒發現我是個意外,如果我能出其不意制住那個老太太,也許就可以逼著她把胖子和馬謖救過來。
想到這裡,我提著降龍木劍,咬著牙躡手躡腳地靠近了那個房間。
房間裡有輕微的聲音傳出來,那透出來的燈光也是一明一暗的。
我到了門口,先側耳聽了聽,裡面的聲音聽起來並不清晰。我也分辨不出來是什麼聲音。
於是我仗著膽子,輕輕把那房門推開了一道縫。
好在那門並沒有發出太大的動靜,我在門口等了一會,沒什麼事情發生。於是我從那開啟的門縫看進去。
由於在這房間裡亮著一盞油燈,雖然不是很亮。但是在我的眼睛經過了短暫的適應之後,就可以把屋子裡看得清楚了。
這裡好像是一個廚房,因為我看到了一個鍋臺,那盞油燈就立在了那鍋臺上。
同時我看到在那鍋臺上,一口大鐵鍋蓋著蓋子,正冒著熱氣。顯然裡面是煮著什麼東西呢。
在那鍋灶的下面,火燒的正旺。旁邊放著不少幹樹枝和樹葉。
除此之外,我並沒有看到有人在。這裡並不是那個老太太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