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讓後座的馬謖按住了鐵柱,我觀察了一下那個收費員,她長相很是清秀,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略顯哀傷,除了這個之外,還算正常。而且這是正規的高速公路收費站,這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這一路開車過來,也沒碰上幾個陌生人,想來是鐵柱寂寞了,看到陌生人才開始吠叫的。
胖子掏出幾張鈔票遞了過去,那收費員低頭清點了幾下,找給了胖子零錢,隨後那過崗的杆子也抬了起來。
胖子接過零錢,把車子開出了收費區。
這一系列動作看起來沒有什麼毛病,可是我總覺得有哪個地方不太對勁。
可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
而在我們離開了收費區之後,鐵柱也並沒有消停下來,依然對著後窗不停地吠叫著。直到在我們的視線裡看不到那個收費崗亭了,鐵柱才趴下來,不過依然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時馬謖說道:“鐵柱不會無緣無故叫的。是不是剛才那個收費的人有問題?”
胖大海笑道:“扯淡。能有什麼問題?我們是從高速路上下來的,那人也是正常收費,正常放行,我覺得就是那人不就是表情有點冷嗎?誰在那裡上夜班也會枯燥,咱們就別指望著她還給你微笑服務了。大家都互相理解一下唄。”
馬謖說道:“這時候誰能挑剔她不微笑服務了?反正我就覺得鐵柱不會看走眼,它一個勁地吠叫,就肯定哪裡有問題。”
胖子說道:“算了,有沒有問題咱們也都順利出來了。就是有問題,也跟咱們無關了。”
我點點頭,胖大海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我們的目的地是新鄉,已經沒有精力去管其他的事了。
胖大海順著下了高速的路開出了一段距離,一直都沒有岔路口,我們也不知道前面是通往哪裡的,更不知道這裡距離新鄉還有多遠。
胖子一邊開車,一邊嘟囔:“奇怪,這真是到了鬼地方了?怎麼一輛車都沒看見?這不太正常啊,從高速上下來的,怎麼可能就我們一輛車啊?”
我看了看四周,道路兩邊也沒有路燈,不但高速上下來的只有我們一輛車,對面也沒有任何車輛往高速上去。
這裡既然設了高速出入口,那說明這裡不會太偏僻。雖然現在是半夜,但是怎麼可能一輛往來的車都沒有呢?
這時我也有點矇頭了,緊張地往四周觀察著。
馬謖在後座冷笑了一聲:“我早說了,剛才那裡一定有問題,你們都不信啊。”
其實我也曾對那收費的崗亭有過懷疑,只是懷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不想過多地糾纏而已。
但是現在這條路上可能也出現了問題,就不能不讓我們重視起來了。不然我們很可能就被困在這裡了。
我和胖大海曾經在去往城南醫院的路
上,就遇到過麻煩。當時雖然有驚無險,但是回想起來依然是心有餘悸。那樣的場景,我也再不想經歷第二次。
可是按照我的經驗判斷,如果這條路也有問題的話,我們沿著眼前這條路再走下去,只能陷入了一個死迴圈。
於是我讓胖大海把車子停在路邊,準備先看看情形再說。
胖子點點頭,把車停在了旁邊,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開啟車門,想到外面去看看情況。
結果他這一開門,外面的風吹了進來,把他放在車子儲物格里的那幾張零錢給吹了起來。
我怕那些錢被吹跑,手忙腳亂地把那些錢重新攏好。
結果我捏著那錢,突然發現這些錢有點不對勁。似乎手感和正常的紙幣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