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進去四下看了看,回頭問我:“兄弟,你說的鬼,在哪兒呢?”
我擺擺手,指著腳下:“嫂子別急,上次我就是在這等了一會,鬼就出現了。”
我舉著手電四下環顧,我此時的心理很是複雜。上次我進來的時候,第一個看到的就是那個女醫生蘇瑾。當時她並沒有主動地來傷害我,反而在後來那對母子和老康頭來攻擊我的時候維護我。而我卻用降龍木劍拍了她一劍。
我對降龍木劍的威力心知肚明,這一劍說嚴重些,很可能讓蘇瑾魂飛魄散。因為她的道行不深,不一定能禁受住這一劍。
這次和辛烷打聽到了蘇瑾的具體情況,感覺這個剛實習的小醫生,不但長得美,心地善良,而且很有正義感,死得更是憋屈。我就更為我自己曾經的行為感到愧疚和悔恨。
我再次站到這裡,很想能再次看到她的身影。這樣的話,起碼說明她沒事,魂魄還留在這醫院裡面。
可是我左顧右盼,整個門診大廳裡卻是靜悄悄的,一點變化都沒有。除了我們四個的呼吸聲,一點異樣的聲音都聽不見。
我們站在原地等了有十來分鐘,也什麼都沒有發生。
桂花有點沉不住氣了,直接問道:“我說李陽兄弟,這鬼到底在哪呢?跟我們捉迷藏呢啊?”
我想了想說道:“我估計是嫂子你身上的戾氣太重,那些鬼魂也不敢輕易出來。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可以先去後院看看那道九佛壁。”
辛烷點點頭:“好,那你們跟我走,我帶你們從樓裡穿出去。”
說著,辛烷當先舉著手電走在前面。
我們三個跟在後面,順著樓裡的通道往後院的方向走。
我們從門診大廳繞過去,我判斷出來,這條通道應該並不是通往太平間的那條道。
從大廳過去,前面的那條走廊忽然變窄了。
我低聲說道:“桂花嫂子,讓辛大哥在前面帶路,你走在最後斷後吧。我怕被那些鬼魂趁虛而入。”
桂花嫂子應了一聲,提著刀落到了後面。
我緊跟著辛烷,我身後則跟著胖大海,我們亦步亦趨地往前行進著。
看的出來,辛烷對這裡的路線很熟。
他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面,根本就不需要辨別路線。我們經過幾條橫豎交叉的通道,他也沒有一絲地猶豫,迅速做出了判斷,或直行,或轉彎。
我們跟著辛烷往前走了一段路,我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了。
如果辛烷對這裡的路線足夠熟悉的話,應該很快就把我們帶出了門診大樓,到達後院的位置了。
可是我們已經行進了二十多分鐘了,辛烷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辛大哥,怎麼還沒到?”我忍不住問了一聲。
“唔……”辛烷在前面簡單回應了我一聲,用手指了指前面,依
然悶頭行進。
看他的這個意思,應該前面不遠就到了。
我回身看了一眼,胖子和桂花跟我跟得還算很緊。我又往桂花的身後看了看,根據以往的經驗,我們在這種地方行進的時候,在隊伍的最末是很容易跟上邪祟的。而且我們還很不容易察覺。
不過我很慶幸把桂花安排在最後,這樣應該有效地避免了這個問題。
等我再轉過頭跟著辛烷往前走的時候,發現我剛剛轉頭的這會工夫,辛烷已經把我們落下了有三四米遠的距離了。
也正是因為我和辛烷拉開了一段距離,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可怕的情況。